倒是因為臨時來到這邊的緣故,張燕也換下了家鄉的衣服,穿上了這個時代漢族人的衣服。不知道是她經常勞作練功的緣故,還是因為天生的優勢,她穿著一件合體的紅色毛衣,當真是映襯的曲線誘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朵誘人的牡丹花。
龍峰治等菜裝好了的時候,才偏頭看到張燕一直看著自己。龍峰治雖然沒有想別的東西,可是看到張燕那靜靜的沒有絲毫閃躲的眼神,心里還是有些微微的觸動。因為這個張燕因為練功的緣故,加上苗疆山水養育人,她簡直就和一個新婚不久的少婦一樣。
雖然年幼的時候便離開了家鄉,但是龍峰治當初還是成年了,對于家鄉女人的熱情是深有體會的。不過看到張燕這火辣辣的眼神也有點吃不消,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看著自己,還是故作不知的閃開了眼神。甚至還加了一勺水放到鍋里去,一邊看似無心的說道:“小燕你看出了什么?我還正準備下午找他有事呢?”
“倒是沒有看出什么來,正想著回來問問七哥呢!”張燕顯然有些言不由衷,不過看到龍峰治要往外端菜,趕忙便先端了一碗往外走。
龍峰治沒有阻止張燕的熱情和勤快,畢竟這是自己一家人,雖然自己離家出走,但是弟弟找上門來,還是使得龍峰治感慨萬千。隨著當年事情的過去,加上在這邊生活了這么多年,龍峰治早就把自己當成了這里的人。在激動過后,龍峰治再次的明白過來,只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和客人。
張燕似乎很勤快的幫忙,龍峰治看到弟弟和張燕沒有生疏的意思,便張口說道:“我去叫他們下來吃飯!”沒有想到擺好了碗筷的張燕卻說道:“七哥你坐著,陪峰易喝酒吧!我去叫他們!”她不等龍峰治回答,便又輕快的像個燕子一樣,飛快的出門去了。
“七哥見笑了,她在家也就這樣,這些年孩子都要大了,她還像個小孩一樣!”龍峰易臉上堆著笑,看著張燕的背影,似乎有些感觸一般。
“哦,這樣啊!聽好的呀!”似乎聽到弟弟的說話,龍峰治微微楞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又回道。因為他轉身去廚房鐵爐上拿溫著的米酒,龍峰易倒是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神色。
那是眉頭緊皺,一副思索的神色。
然后聽到張燕在上面敲門,叫小河吃飯的聲音。顯然沒有過多久,張燕便又徑直的走下來了,直接坐在了龍峰易的身邊。
龍峰治雖然有些詫異小河怎么沒有下來,但是想到剛剛一起的那個女孩子,若有所思的沒有張口問,而是給弟弟斟滿了一杯已經溫了的米酒。
這個時候雖然過年很豐盛,但是苗疆山里還是不能和外面比的。龍峰治僅僅炒了幾個菜,但是在龍峰易兩個人看來已經很滿意了。尤其知道自己這個哥哥不太擅長家務,臉上還真的流露出幾分感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