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雖然開始有些發愣,但是我馬上回過神來,看著她們的眼神,我很快掩飾了自己的尷尬。
“沒什么還站在井邊發呆?難道這棵老槐樹能夠讓你長得快一點!”玉貝表姐忽然掩嘴咯咯笑了起來。
她身邊站著的小燕表姐卻沒有吱聲,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茫然,好像她的年齡和她的思想有很大的差距。我這個表姐她家就在遙巨村,她媽媽是我另外一個大姨,雖然離著外公虎勝公家不是很遠,但是在我的印象里,好像他們家和我家走的不是太近,就是這個大姨都很少上門來。
因為那次去余柳堂,從夏荷大姨的嘴里知道她和我媽媽不是一個外婆生的,后來我才知道她和小燕的媽媽,算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至于我媽媽一母同胞的,也有幾個兄弟姐妹。而如今的這個外婆的子女,則包括了玉荷。細荷和天雷這些。我外公虎勝公十多個子女里面,一共有著三個媽媽的區別。
在弄懂這些事情之后,我有些明白了親戚之間的疏離。但是余柳堂大姨和我媽媽的親善,卻是讓我有些驚訝。至于小燕昨天她們一家沒有過來,顯然也是今天過來的這邊。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早上細荷小姨回去拿褲子的事情,反正盯著我看了一陣沒有吱聲,反而看著笑得花枝招展的玉貝表姐默不作聲。
難得的是我硬著頭皮沒有雙腿發軟,看到立意表哥帶人走過來,便裝著沒有聽到表姐的取笑一樣,含著笑意對他們說道:“你們剛剛到的嗎?我還正想著你們怎么還沒有過來呢!”
可能感覺到我的答非所問,或者是感覺到我沒有明白她的意思,表姐站在那里有些好奇的看著我。而我這骨骼清奇的表哥走近,看著他們似乎沒有馬上回答,為了防止自己心里的發虛,我繼續堆著笑臉對玉貝表姐說道:“起來的時候感覺到天氣好,本來想去跑步,卻口渴了來這邊喝水,比燒的涼開水好喝多了!”
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信我的胡說八道,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來掩飾。不過她們顯然是不想糾結于這些,有些更加好奇的看著我,又看了眼立意表哥,似乎有些喃喃自語的說道:“難怪你天天跑步,這才多久的功夫就高了這么多!”
立意表哥似乎看出了表姐眼里的意思,一時氣的臉漲得通紅,鼻子里哼了一聲,盯著水井里游動的小魚,卻是連我都不想理會了。
我看出情形似乎有些不對,趕忙岔開了別的話題,問表姐表哥們是不是都過來了。雖然有著一段時間不見了,表姐對我倒是依舊親切。我才知道他們一家子都來了這邊,因為剛剛在外公家沒有看到我,便一窩蜂的涌到這邊來找我了。
聽說玉荷小姨和細荷小姨都在我家,玉貝表姐顯然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氣,也沒有刻意的理會他,便一窩蜂的便都涌來了弘政堂。
顯然看出來心里的氣撒不出來,小表哥只有低著頭拽著兩個小表弟跟著。到了弘政堂這邊的時候,看到女孩子都涌進了我家的廂房,本來跟著我想進去的立意表哥,卻忽然在門口徘徊了一陣,還是沒有進去屋里了。
我看到表姐她們都靠著了床,屋里有著一股濃濃的炭火烤衣物的味道。雖然知道床上是誰,但是看到細荷小姨坐在床邊拉著了玉貝表姐,我便也站在門邊沒有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