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自然不會說幾個人嚇尿褲子。
”又是這種事情!居然還是這個鬼東西,難道弘政堂真的有邪乎?“這次唐四元的聲音有些重了,幾乎是帶著咒罵的語氣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大過年的,什么鬼東西都來作怪?你要是膽敢再出來,保證讓你魂飛魄散!“說到最后的時候,他幾乎是用吼出來的了。
“這事有點古怪啊!”唐遇仙的聲音有些凝重,雖然玉荷沒有搭自己的腔,但是想到堂客平時的性子,他便收斂了自己的心思。摸著下巴看著木門,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雖然沒有刻意的朝著屋里說話,卻也對著毓園說道:“一連兩天都在這里折騰,是不是真的大過年的,老屋這邊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可不要亂說!”雖然是過年的時機,唐四元還是有些忍不住制止。似乎想到了什么,抬頭回看了一眼堂屋門口的燈籠,好像有些無意的說道:“二十九爺當初走的時候,老屋里是有些征兆,但是也不會像這樣折騰啊!我一輩子沒有讀過什么書,也不知道什么道理,但是見過的事情還是挺多的,你們看看吧!”
看著唐四元背負著雙手,仰頭看著前面漚塘和影壁外的夜空,倒也像有著幾分莫測高深的感覺。大家一時間沒有接話的意思,他倒是再次慢慢的說道:“要說咱們老屋這邊住的人,這達風可算是好福氣,一連兩天大家都在折騰,他們倒是睡著沒動!”
毓園一時沒有回過神來,聽到唐四元的說法,頓時想到了確實如此。不過他倒是沒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反而還自作聰明的說道:“也難為他了,今年是他家當值,大過年的每晚門口添油這活,可是最折騰人的了!”他顯然以前是干過這活的,有著一定的發言權。
看著毓園滔滔不絕的自以為是,唐四元有些啞口無言的感覺,感覺到階前的這些人似乎都沒有感覺,他只好呵呵的壓聲說道:“是,那是,今年過年挺冷的,大晚上的達風確實夠辛苦了,白天給他拜年好像都有些提不起精神!要說這加油的話,燈盞這么大的,為什么不會臨黑加滿了,清早起來再加啊?”唐四元似乎有些絮絮叨叨的,渾然不覺自己說的話已經招人,卻被十四娘在后面不動聲色的拉扯了一下衣服。
感覺到自己話確實多了,轉頭沒有看到唐達風家里的人,唐四元也知機的住嘴,然后若無其事的看著階前的一幫人聊著不再吱聲。
大家似乎沒有看到唐四元和十四娘的動作,也感覺到唐四元沒有再接著說,有些人迷迷糊糊的便自動的過濾掉了這話茬。想到剛剛大家出來看到的怪影子,雖然一起過來追看,但是起哄時看到的情形卻沒有結果。于是都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剛剛的古怪,和那莫名其妙失蹤了的怪物。
“會不會和蘭花灣那邊死了的丫頭有關系?”毓園忽然似乎抱著手臂,有些無厘頭一般的來了句,讓聽到的人莫名其妙,卻在寒夜里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一時間倒是沒有人搭他的腔,大家都聽說了過年這天發生在蘭花灣的事情,這種晦氣的事情大家心里知道就好,都潛意識不愿意提起。偏偏毓園哪壺不開拎哪壺,大過年的初一便又捅了出來。一旁有人心里恨不得踹他兩腳,想到這還是初一晚上,倒是沒有人理會他是不是胡說八道。
不過這刻階前有些怪異了起來,因為沒有人想討這晦氣的話頭。毓園卻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反而搖頭晃腦然后再次聽到他說:“偶爾發生這種事情可以說是意外了,連續幾天搞這種名堂,只怕還真是有問題了!現在即使是過年,咱們也要找人來治治!難不成真的有什么東西,纏上了老屋這邊,讓人不得安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