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不但是我,就是天天和駱冉生活在一起的駱鷹都看不出來,然后他鼻孔里叱的自嘲了一下,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雖然沒有輕視的意思,但是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的父親。他靜靜的說道:“別說你只練了不過幾個月,我練的雖然斷斷續續,但是也有十多年功夫了!別說是他說的氣,尾骨發麻倒是經常有!”
我心里的震驚頓時如同翻開了的沸水,雖然不知道駱鷹說道的具體是什么,可是心里卻隱隱感覺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在自己身上發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臉上的驚訝,看著駱鷹的表情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剛剛說的尾椎骨發熱,和小腹那個位置的發熱,現在不但一直在我身上進行著,而且絲毫沒有停止過下來。
不知道駱鷹為什么這么鄙視,顯然他也練習過這個內家功,也許他從來就沒有感覺到過。外人傳言駱伯伯從來不教自己兒子,這話顯然有些不盡不實。當然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問,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這種情形是不是他說的樣子,不過福至心靈的忽然想到了按照駱伯伯教的方法來行氣。
駱鷹顯然沒有看出我心中的驚訝,而是以為我被他說的話驚訝了,忽然又裂顏一笑,低聲說道:“外人都看著老頭子神神叨叨的,我感覺他就是個大騙子。如果倒回去十來年的話,我估計就該讓他帶高帽子了!”
看著我不吱聲,他忽然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這些年我跟著他要說沒有學東西,那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要說學到的這些東西有什么用,那只能告訴你大多數純粹就是為了忽悠人!”可能感覺到我一直沒有回答,他似乎失去了興趣,最后沉吟著退了出去。
我沒有和他們打招呼,隱隱感覺到屋里有人,但是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自己睡著了一般。然后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似乎進入了一些奇妙中,甚至細荷小姨和卓婷吃飯過來,說要去燒水泡腳,玉荷小姨也回來這邊看我,說我是不是睡著了。
細荷小姨嚷著要不要叫我起來吃飯,我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想必是她們給我帶了飯菜過來,但是我都沒有主動的回應。因為我真的第一次感覺到奇怪,自己小腹里有一股熱氣慢慢的升起來,然后按照平時駱伯伯教的運氣線路徘徊,最后在小腹附近慢慢的流動了起來。
雖然速度很慢,但是是真正的讓我第一次感覺到,有著熱氣真的在自己身體里受到了控制。我雖然不敢肯定那是不是駱伯伯想要的,但是它們真的在那些線路里流動了起來,跟隨著我的想法慢慢前行。我幾乎是情不自禁的,便暗示著這股熱氣慢慢的往上行動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