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不但了解我的父親,更加了解我的爺爺和奶奶。
當然,這也不是牛家利用我們家,而是在這個千變萬化的時代里,依靠一個有著社會基礎的家庭,這是所有人最基本的本能,何況牛家和我家幾十年的感情。不說他們有這個想法,只要我家有這個能力,家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幫助他們。
這個時候我沒有絲毫的感覺和永蕙一起有什么不妥,甚至感覺到和她一起而高興。牛家給我親近的感覺,甚至超出了外家那親戚的感覺。我們嬉笑了一陣,似乎忘了昨晚的驚恐,那一切好像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直到我們鼻子里傳來周圍鄰居早飯的香味,永蕙才慌張的又給我找出來一對很長的棉襪穿上。
然后我們收拾了一下房間的東西,在確定沒有什么疏忽,外面動靜稍小一些之后,她帶著我出門去她家這邊。
外面似乎沒有看到多少人,因為很多人要吃早餐之后才出門拜年,所以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守在家里吃東西。這倒是避免了我們碰到人的尷尬,因為老人對于拜年的方位都有講究的,新年看到第一眼如果不給拜年,那更是一種極大的失禮和不敬。
我們一溜煙一般的往牛家來了,不過永蕙走的比較慢,這讓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可能在我看向她的時候,沒心沒肺的沒有表情,這讓她臉色暈紅的白了我一眼。
我傻傻的笑了她一下,伸手牽住了她的手之后,她居然沒有掙開我的手,而是任我拉著往家里去。
我們沒有發現的是,在弘政堂的某處,一對眼睛躲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的背影離去若有所思。等我們似乎有所感覺回頭看的時候,這對眼睛居然消失了。
“小河,我怎么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們?”永蕙心里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這種感覺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