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閉著眼睛的在有那么十秒的停留之后,我還是努力的微微睜開了一只眼睛,然后再慢慢的全部睜開了。果然看到里面睡著三個人,雖然天還沒有亮,但是我都可以依稀的看到,牡丹睡在最里面。玫瑰和茍小慧并頭睡在靠外面這邊。不過和淑媛一樣,她們也是一動不動,而且似乎都沉睡著。
這是一種令人感覺到詭異的沉睡,即使我再不知道情由,也相信我們這是遇到了什么?可惜我自然不知道二氧化碳中毒這回事!待蚊帳從我手里慢慢滑落下去的時候,我一股坐回了床里,呆呆的看著蚊帳落下去,我忽然感覺到渾身冰涼。驀地回頭,再次看向了淑媛,我眼中閃現出不信的質疑。
我不相信她們是死了的,雖然心里恐懼,可是在這一刻我沒有害怕,可能是前段時間經歷了太多,一些普通的恐懼早就麻木了我的心。不管這刻是不是真的,我瘋狂的爬到了淑媛面前。我不死心的伸手,顫抖的往她鼻子下探去。不知道是我心里緊張,還是我渾身已經冰涼,就是我的手落在了她上唇下,也只能感覺到她的微微溫度。
看著她逐漸清晰的面龐,那嫻靜的美麗幾乎令我放聲大哭起來。忽然我心里似乎抓住了什么,看著她光滑細膩的脖頸,我忽然渾身一顫。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幾乎是毫無疑問的,我再次的鉆進了被窩了,緊緊的把自己雙手交叉放到了腋窩里溫暖。
被窩里有種淡淡的清香,那應該是淑媛的體香。不知道為什么,我對這種清香很喜歡。
被窩里我的呼吸也很急促,但是我更加的頭腦清晰了起來。在感覺到自己雙手溫暖了之后,我靠近了淑媛。外面還很暗,被窩里自然更黑。但是已經不是初鳥的我,很快便把淑媛貼身的衣服往上拉高了。
我聽到了自己心臟砰砰的聲音,雖然看不到什么,可是這種摸索讓我更加的緊張。這種不安和緊張,既有擔憂的驚恐,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旖旎。這種過程只有自己能夠體會到,雖然只是一種試探,可是在擔心和緊張中,雖然擔心是居多,可是一直令我不放棄的就是,我不相信她或者她們會這種就死了。
很快本來還有些動靜的被窩,忽然便似乎靜止了下來。外面自然看不出什么來,但是被窩里的我卻已經緊張的完全呆住。原來當我的手接觸到她心臟位置的時候,我便已經知道她還有心跳。可是隨即我便有些難受了起來,即使如此我也靜靜的沒有動。這可能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我居然沒有拿開自己的手。
淑媛似乎不知道有人正在她身邊,而她完全似乎熟睡的白雪公主一樣,任憑著少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即使在許多年以后,當回憶起這天凌晨這種旖旎的時候,也無法用言語去表達。因為她將要面對的,是一個超出了她想象的少年。不管這個少年是出于本能的反應,還是一種受到刺激的亢奮,這都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從緊張變成了激動,往往只在一瞬間的感受。而在被窩里的我就是這種感受。忐忑和不安突然變成了欣喜,這不僅僅是因為感受。如果換成了此前的我,不說我去試探她的生死,只怕早就嚇得絕望的叫喊起來。當感覺到她身體的溫暖,感受到她心臟緩慢的跳動時,我幾乎便有幾秒鐘的靜止了,心里自然便變得狂喜了起來。
這是一種從忐忑到狂喜的過程,感受到她皮膚下心臟的跳動,我幾乎感覺到自己想哭。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不醒來,但是我馬上想到了剛剛自己的反應,難道她也和我一樣?
難道她也在噩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