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惠江居然白了我一眼,眼睛卻也不舍的看著幾個女孩子陸續往屋里走,似乎做出了一個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不由拉著我到一邊,嘀咕著拷問道:“她們在說你罷!”
“誰知道啊?說不定他們看中了牛永禎那些人!再說了你管她們說誰!”我沒有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看著這個口不對心的家伙。其實如果換成以前的我,肯定也會犯這個毛病,但是這個時候我懶得去想這些問題。看到她們都走進堂屋的時候,不死不活的當頭,誰知道那個淑媛居然回頭看了過來,而且綻放出一個甜甜的笑意,讓我不由楞了一下。
“還說沒有貓膩?看那賊笑的樣子,怕是玫瑰那個嘴巴多的,又在炫耀你大哥吧!”惠江幾乎是在低吼,不管他是嫉妒也好,還是羨慕也罷,反正他的神色有些不忿。我也懶得分辨什么,不過想到這個淑媛的眼色,心里有些不明白。
難得的是惠江沒有追問,而是忽然捏住了自己下巴,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站在那里。那里雖然沒有長胡子,可是汗毛已經有些濃密了,顯然他身上的毛發比我還要早。
“就你想的多,你腦殼里裝的什么嘛!”我居然教訓起他來,看著他一副不以為然莫測高深的樣子,我有些無力的說道:“她們可是要嫁人的年紀了,我們看看就好了,難道你還想達風老師先給你找個堂客?”我沒有放過惠江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后嬉笑擠兌他。
“老實說我還真想看看她們洗澡的樣子,不過說到找個堂客,你想皮被扒了啊!”惠江被我嗆得白眼亂翻,不過無恥還像以前一樣。我都忘記了我們什么時候對異性這么感興趣了,不過我想應該是叔叔的那些電影雜志影響的居多。畢竟平常人平時很難見到那些畫面,那些漂亮的衣服和打扮,鄉里人想都不敢想的。
其實我們平時拌嘴習慣了,對于這種互相擠兌根本都不算什么。我們連尿尿都比過遠近,這種言語間的擠兌,完全就已經是一種習慣了。很久沒有有過這樣的拌嘴,我們忽然便再次的親切了起來。相互的看到眼中的嬉笑,我們會意的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時光。
本來似乎有些生疏的尷尬,可是幾句話之后我們知道還是以前的自己。我們沒有馬上進堂屋去,而是鬼頭鬼腦的道一邊。惠江難免審問了一番尷尬女孩子的緣由,我自然嬉笑著扯呼了一番搪塞。惠江似乎沒有在意我的應付,反倒是忽然提到我們以前的輝煌。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歪著頭看著他,表示現在是冬天有些無能為力。不過隨后惠江放肆的語言讓我有些沉默了,因為他忽然提到說永蕙長得漂亮了,那種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我心里有些小小的生氣,但是我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警告了他一句說:“這要是讓令婆知道了,是要扒皮的!”
惠江有些不以為然的不宵,我們沒有再說什么,隨著進來堂屋之后,里面已經熱火朝天了。這次我沒有過去和玫瑰她們一桌,因為那邊已經人滿為患了。就在我還張望的時候,永蕙卻站在廚房門口看過來,我似乎明白了過來,和惠江一溜煙般的竄了過來。
廚房里不但有糯米的香味,這次還多了另外一種香味。那就是一口大的荷葉鐵鍋,正把卸下來的豬頭燉在鍋里。自然還有一些豬頸肉,和一些中午準備用來招待客人的肉。雖然肉離著熟透還要一段時間,可是豬肉散發出來的那種香味,早就令人垂涎欲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