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木門之后,我卻似乎一霎那間便脫力了,幾乎一下坐在了地上。腦海里卻還是她衣裙飄飄的影子,和那嫣然笑意的臉盤,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對我這么和善,難道是昨晚的事情影響的,我胡思亂想著不敢肯定。
稀里糊涂的在屋里呆著,也不知道心里想著什么。以前我認為她是漂亮的,甚至和惠江yy的想過無數情節。但是這一切從我發現了,她和沈元橋的那次事情之后,她在我心里的形象跌到了谷底。本來天仙一般的形象,在我心里隱隱變成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雖然這個影子隨時都會清晰起來,可是我一直似乎不想看清,而且無數次想象到,那個清晰起來的身影,會是一個張牙舞爪,甚至丑陋不堪的人。可是就在昨晚的時候,發生了一件陰差陽錯的事情,不但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就是唐金枝都沒有預料到。
因為這件事情,我腦海里全是她那兩條白嫩的長腿,好像有些揮之不去的感覺。我心里迷迷糊糊的,一會兒是唐金枝的樣子,一會兒不知道怎么搞的又變成了沈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居然就靠著竹椅邊睡著了。
待我驚醒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靠在竹椅上,心里有些驚訝和吃驚。首先想到了剛剛唐金枝說的,心里忐忑著要不要按她說的去做,居然沒有聽到外面有聲音了。心里有些驚訝的跑出來外面,才發現天色居然有些暗了,弄廊里的人早就散開了,大院老屋里的鄰居也各回各家了。
站在廂房的屋檐下,我有些茫然若失。
這個時候似乎沒有人在外面站著,奶奶那邊的門開著,也沒有什么動靜。我沒有走過去看她,因為她也喜歡安靜。忽然想到開始唐金枝和我說的話,原來她叫我去上次看到她的地方。
剛剛聽到她說的時候,我自然有些擔心,她是不是想秋后算賬。但是我馬上又回過神來,那里其實也沒有什么危險,不過是有些偏僻,加上長滿了荊棘刺,很少有人會鉆到里面去。據永蕙說,這底下清開的這條路,是當初辛路建放牛的時候,想找個地方睡覺,才用柴刀砍開弄出來的。
那里不是特意的走進去,誰會發現里面的玄機。不過沈元橋他們能夠找到,說明已經是有人知道了那處。如果平時冒冒失失的過去,指不定便要被人發現秘密。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卻是本能的在心里感覺到一些擔憂。
因為我想到了惠江溺水,雖然沒有問過她當時的原因,但是我心里一直把這件事和她劃等號。如果我真的過去的話,雖然說這幾天水渠的水逐漸的分流降低水位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但是想到她一再的囑咐,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讓我心里忽然有些茫然。還有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就有著一種期待,好像看到前面有一雙媚笑的眼睛,不住的看著我溫柔的笑著。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一股勇氣,我便撒腿跑出了大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