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忐忑的是,熊小麗果然沒有掙扎,也沒有掙開我的手,但是眼神畏懼的盯著我,緊緊靠在床頭邊。在我忐忑不安的時候,才發現門邊居然站了不少人,其中一個居然是我同學沈悅的父親,我知道他是這個醫院的醫生。
駱伯伯自然也發現了,這時那個值班男醫生主動迎過去,和我同學的父親沈小中站在一起,低低的在他耳邊說著什么。沈小中卻是和他說了幾句,便走過來到駱伯伯身邊,客氣的向駱伯伯問好。駱伯伯沒有太多的寒暄,而是揮了揮手朝沈小中說:“這里借給我一會兒,你們大家不要打擾我,很快就好怎么樣?”
那個值班的男醫生有些郁悶,他雖然沒有級別,但是也算是醫院里的正職醫生。看到沈小中居然沒有拒絕駱伯伯的意思,很想出言拒絕駱伯伯的行為,可是想到這樣不但得罪了沈小中,也會得罪這個駱伯伯,這時他忽然想起來,以前是聽過沈小中說這個人的。
他感覺到很是荒唐,因為居然看到駱伯伯不緊不慢的,拉開了病房里所有的窗簾,甚至還打開了兩扇窗戶。然后看到駱伯伯站在床尾念念有詞,不住的站在左邊右邊憑空用手指滑動,心里感覺到很是荒誕。不過他卻驚訝的看到,這個一直很少休息的病人,被我握著手之后,雖然有些害怕的樣子,居然首次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駱伯伯這次出來根本就沒有帶什么東西,自然不可能給熊小麗做什么。但是到了醫院之后,他自然看出了什么。畢竟那晚在弘揚堂的時候,他是親自給熊小麗驅散過邪氣的,所以他并沒有在意這些。當然他也有所顧忌的是,他在后山施法的時候,傷到了元氣,自然也不敢硬拼。
看到熊小麗對我有些恐懼,他隱隱知道可能是我身上桃木牌的緣故。如今這熊小麗身上倒沒有什么邪氣,只是這醫院陰氣太重,熊小麗身體虛弱不堪,只有找點陽氣來補充。于是他便讓我來輔助。
我和旁邊的人自然不知道,但是大家看到熊小麗居然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就是熊小麗的母親臉色都變好了。
這個男醫生感覺自己嘴里有些發苦,驚訝的看向一旁的沈小中,沈小中示意他不要說話,卻點頭朝他示意,表示駱伯伯可以搞定這些。值班的這個男醫生感覺自己頭腦有些不夠用了,醫院給熊小麗打鎮定劑都沒有這么好使,反反復復在醫院這么久了,還沒有見過熊小麗這么容易搞定。
駱伯伯沒有出聲朝大家解釋什么,卻在做了一番禁咒之后,站在床前良久不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