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頭剛剛來的時候,雖然隱隱聽到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全部,便一時間沒有出聲,站在程領導身側,看著他神色肅然的問道:“究竟怎么回事?”
龍涵自然便把那個指控黑臉青年耍流氓的青年拉過來,倒豆子一般把黑臉青年耍流氓的事情說了一遍。這邊說著,周圍的百姓便人潮洶涌了起來。一旁的包工頭神色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心里卻已經很是吃驚,看到大家的神色,知道這肯定不是作偽,心里倒是有些恨這些人不爭氣了。
不過要處理的是黑臉青年這些人,他也沒有太過于吃驚,看到程領導還在沉吟,便不緊不慢的說道:“他被打成了這樣,具體的事情如何現在還不知道?大家說他耍流氓,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女人在哪里?”
不說忠瓏堂的這些百姓,就是弘揚堂過來看電影的這些人,都感覺到有些麻煩了。因為這種事情如果抖出來的話,那個女子只怕就要遭殃了。大家心里都有些恨這包工頭陰險,畢竟找出來這個女人的話,如果需要給這個黑臉青年定罪,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畢竟鄉里人雖然實在,但是年輕人之間打架的事情,還是經常有所發生的。但是說到耍流氓,在這個時代里可是大事件了。
我感覺到唐金枝渾身發抖了起來,畢竟這里安靜了下來,就是電影都暫時的停下了。包工頭的話在夜里很清晰,我們都聽到了。唐金枝緊緊的抱著我,居然顫聲說道:“我不要出去,出去的話我以后怎么做人?”我一時間哪里有主意,只有緊緊的摟著她,沒有主見的說著我們要不先回去,我看到唐金枝有些意動。
龍涵心里有些憤怒,倒不是說找出這個女人來,而是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把人找出來的話,肯定是可以定下這個黑衣青年的罪,但是自己肯定會在十里八鄉落下口舌,不管這人是忠瓏堂的,還是周邊村里的人,只怕以后自己更麻煩。想到這里的時候,龍涵還是沒有發作,卻看向了程領導這邊。
”打群架和耍流氓都是大事,這么多的鄉親都在這里,今晚本來是島胞回國互動的喜事,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們地方上也是有大責任的!不管如何晚上要拿個章程出來,看看怎么解決!“程領導本來也是想偏袒龍涵的,但是看到包工頭之后,心里便多了一些計較。可是龍涵拉出來忠瓏堂的原主人,他心里便又變了一下主意。
龍涵居然緊緊的盯著包工頭,輕輕的冷笑了一下,然后抱拳朝四周說道:”晚上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這個年輕人帶人在忠瓏堂耍流氓!如果要找出這個女人來對質作證,肯定是能找到的!但是一個女娃或者堂客的話,難免以后很難做人了,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他不等包工頭說話,便又馬上接口說道:”龍某以人格擔保,如果為了懲罰這幾個年輕人,需要找出來這個女人的話,一定以最快的速度!“他目光落在了包工頭身上:”覃同志對習俗也很了解,對你們工地上的人也很了解,如果最后找到這個女人,證明是這幾個年輕人耍流氓,不知道你敢不敢和他們負一樣的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