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再次打斷了他的話,對于這種茍家的狗,他沒有一點同情心。現在他們還在圍攻何氏,將來這些仇,何嚴會和他們好好算算。
“茍少爺,我……我……”
“我特么問你,什么特么是厲害?”何嚴加大了音量。
這個時候,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何嚴故意掃視了一眼眾人表情,很多人對于小隊長都抱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來這個小隊長平時沒少作惡。
甚至還有一些人,聽到是“茍少爺”光臨的消息后,他們趕緊把自己的閨女拉走。更有甚者,有些父母把幼女都急忙抱走了,仿佛何嚴是著名的煉銅師一樣,唯恐不及。
何嚴不由得的猜測:這個茍少爺的名聲還真是遠揚啊!他到底做了多少惡事啊?
沒過多久,一個大肚子中年男子,急急忙忙的趕到何嚴面前,神色慌張。
“茍少爺,手下不懂事,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嘿嘿,不知道上次給您的禮物,您還滿意嗎?”
何嚴不由得暗自唾棄。呸!真是條忠實的狗。不過,他注意到對方的最后一句話,這明顯是在試探身份。而且,何嚴猜測,這個人應該見過茍少爺本人。
當然,何嚴早有準備,他靠近中年男子,壓低了音量說道。
“你應該知道,少爺還在部落里療心傷。這次是家主讓我是代他行動,懂?”
中年男子眼睛轉動他那雙小眼睛,在這一瞬間,他想到很多,最重要的是,那塊令牌做不了假。
最后他笑道:“哈哈。茍少爺,里面請!”
只是他眼中對何嚴的恭敬少了幾分。
何嚴并不在意他的態度,他再次重申道:“記住!這次我的行動是極為保密的,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中年男子正色道:“哈哈。茍少爺放心吧!家主的苦心,我明白!”
何嚴笑了笑,跟這大肚子進入了城中。他暗喜,很好!進展很順利。
可是何嚴不知道的是,一群人看著何嚴的背影,小聲的討論著。
“不是聽說那禍害被何氏部落抓了去嗎?”
“恐怕,是被內奸偷偷放出來吧?”
聽到了這里,眾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隨后又有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快去通知錢家姐弟,茍少爺在這里!”
可是有人立刻反駁道:“那你不是叫人家去送死嗎?”
“未必!肥狗為了討好他的主子,把八成以上的兵力都派出去了。現在時候推翻他了!錢家姐弟不是經常在倡導什么新法度的事嗎?”
“真的,要這樣做嗎?”
“老子受夠了貴族們的剝削!現在正是好機會!”
“至于那個狗屁少爺,正好可以拿來做人質!”
這時候,眾人陷入沉思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