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何嚴房間里的刀疤中年男子“洛兄”,他看著馬上就要離去的何嚴,心里暗自懊惱。自己好像來遲一步了。
但他又不敢正大光明的在交易行殺掉何嚴,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怕連累部落。
可就在他失望透頂的時候,又看到了轉機。
“何嚴哥哥,你不打算帶我們回去嗎?”
洛兄眼睛一亮,這樣也好,先弄死他的女人,說不定他就會從此一蹶不振。
果然在何嚴小兒的勸說下,那個女人同意留下來,說是等何嚴小兒把旗幟插在何氏部落后,再讓她們回去。
洛兄露出了陰笑,呵呵,你們回不去了!
然而,當何嚴發呆之后,就把兩女帶走了。臨走之際還往里面看了一眼。
洛兄心里狂罵何嚴,作為一個男人,你居然出爾反爾!真是爛泥扶不上墻,算了,我就跟著到何氏部落中去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已經被直播間里的觀眾知道了。
“哈哈。這猥瑣男,肯定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他吧?”
“小嚴子,這家伙,一定要好好弄他!”
不用觀眾們說,何嚴也會的。竟然想害表妹和藍欣!
“話說,小嚴子,你怎么知道房間里不對勁的?”
“呵呵。”何嚴笑了笑,表情有些猙獰。“剛剛,我預感到了她們口吐白沫,被毒死的樣子。然后我就聯想到了昨天有人給鷹行佳毒藥的事。”
“接著我還想到了護送妹妹的舅舅。他能有隱身的鎧甲,那別人也應該有吧。于是我就在門口用攝像鏡頭,果然還真找到了他。”
觀眾都為何嚴捏了一把汗。
“如果不是你有這些金手指,恐怕他就要得逞了。”
“對!尿毒棍法和尿毒舞步,隨便選一個吧!”
“其實我更喜歡他的鎧甲。”
“談正事呢,別歪樓。”
……
何氏部落城樓上,兩個士兵正在喝水,他們看著不遠處的茍家軍隊,開始了他們的交談。
何氏甲望了一眼何氏乙,有些擔憂的說著。
“老兄,你說,外面那些家伙不會突然攻擊咱們吧?”
“放心吧!昨天那些家伙就是被何穎小姐嚇退的,他們不敢進攻。等咱們神使大人回來之后,他們就會撤走了。”
“哦。這就好。”
“老兄,你忍著點喝。”何氏乙極為肉疼的看著對方的杯子。“咱們每天的量就只有這點,而且還是只有城墻守衛才有的。”
“哈哈。抱歉,神使大人的漿果酒實在太好喝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它沒有酒勁。”
“老鐵,有酒勁的,當班日都是禁飲的。哦對了,提到神使大人就不得不說,他可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唉!可惜四年前,我沒有隨老酋長一起逃出城外。一直被鷹家人欺壓。”
何氏乙拍了拍甲的肩膀,安慰道:“神使大人繼承了他父親的意志,視部落為家人。不會像鷹宏偉那樣。”
何氏甲點了點,眼中充滿了對何嚴的感激。
“那倒也是,神使大人他……”
然而,他話都還未說完,就被一槍爆頭了。而何氏乙也是反應迅速,他立刻躲在石墻后面,可饒是如此,他的肺部和腹部同時中了一槍,他拿出號角吹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