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絲分神,就算是暫停了時間慢慢觀察都無法找到,可陸紫茵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機會,甩出了一顆寶石。
蔚藍澄澈的寶石摔在了白玉石板上,“叮鈴鈴”的作響,光滑的菱形切面綻放出了如大海般潤澤的光芒,隨后無聲地碎裂成了幾瓣,憑空冒出了一個扭曲的黑洞,不知傳送向什么地方。
“快走!”
陸紫茵發出的聲音變形得有些尖銳。
問仙沒有遲疑,抱著人跳入了黑洞中。
還好這個隨身攜帶的傳送陣比較靠譜,沒有將他們傳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經歷了片刻的扭曲,問仙踏上了結實的地面,陸紫茵也緊跟而來。
“那人……”陸紫茵后怕的拍了拍心口,臉上驚出冷汗,“太恐怖了。”
問仙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眼中已經看不見那整個白玉雕刻而成的白玉京了,想來是到了一個千里之外的地方,應該暫時安全了。
問仙皺了皺眉頭,“我們現在在哪?”他還抱著昏迷不醒的秦漓。
陸紫茵顯然也很迷茫,“啊?我也不知道啊。”
這種低級傳送陣能夠傳送到的地點是未知的,根本無法控制目的地會在什么地方。
不過她想了想,安慰道,“我們先回宗門,只要回了宗門,就……”
后面半句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眼前的空間微微扭曲,接著,從中伸出了一只毫無血色的手,然后是手臂,身軀與腿。
不過片刻時間,古河汐就追到了這個地方。
他的雙手背在身后,看著這三個人,冷漠的說,“你們死期已到。”
“白玉京這么霸道?”問仙將昏迷的秦漓輕輕放下擋在身后,眉梢微挑,毫不畏懼,口中說著,“輸不起?”
就算秦漓沒有說,他現在也能猜的七七八八了,無非就是贏了白玉京神子后,又迎來了他爹白玉京劍神而已。
“輸不起?”古河汐面無表情的重復著這三個字,問道,“何以見得?”
問仙直說,“輸了就輸了,怎么還好意思出來以大欺小?”
古河汐,“她不該殺了古墨臣。”
古墨臣雖然是他的兒子,但他的臉上也沒露出什么哀痛的表情,只是平淡的陳述著一個事實,“既然殺人,就該知道有一天會被人殺。”
問仙并不知道白玉京劍神就是古河汐,是以他現在突然覺得這白玉京劍神還真有點意思,他明明可以直接用一根手指將面前的三個人碾碎,但卻偏偏在和他們講道理。
根本就不像一個剛剛喪子的父親。
“只不過這次被殺的正好輪到了你……或者是她。”
古河汐已經近千年沒有說過這么多的話了,或許是正好有了開口的興致,讓他停留下來與眼中的螻蟻交談了起來。
“你說我以大欺小。”
他甚至還網開了一面,仁慈的賜予了螻蟻逃跑的機會,“那就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來逃跑,如果一個時辰內你們逃脫了我的追蹤,那便既往不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