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古河汐,是什么關系?”
秦漓此話一出,反倒是古墨臣臉上露出了些許驚訝之色。
但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蹙起眉頭,警惕的看著秦漓,冷聲質問,“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會知道家父的名字?”
果然……
秦漓眸色一冷,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問仙劍。
白玉京神子古墨臣,第一次聽到“古”這個姓時,她就隱隱有些猜測,沒想到,竟然還真讓她猜對了。
一個本該在千年前便死在下界的欺世盜名之徒,竟然“飛升”到上界成了勞什子的白玉京劍神,這還真是夠諷刺的。
秦漓微微瞇起眼,“你不知道我是何人,為何又要說取我性命,我與你素未謀面,無冤無仇,你又緣何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古墨臣聞言抿緊唇角,心中劃過一抹奇異的感覺。
他不想承認,自己被秦漓問住了。
她說的沒錯,他們二人之前從未見過,更沒有什么過節非要你死我活,可不知為何,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自己心里就有一種瘋狂的聲音在嘶吼
殺了她,殺了她!
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讓她繼續活在上界!
這種瘋狂到帶著幾分毀滅性的聲音令他大腦變得一片混沌,等在醒過來時,自己便已經說出要“取她性命”這種話。
他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又如何能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秦漓看他沉默,也沒有繼續深究,比起這些個人恩怨,她更在乎的是古河汐。
“古河汐……你父親白玉京劍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從下界何處飛升而來,飛升后又歸在了哪個門派之下?”
古墨臣聞言冷笑一聲,“白玉京便是白玉京,家父從一開始便是白玉京的人,不曾歸屬于任何門派。”
說完這句話后,他便又緊緊閉上了嘴,面若冰霜,眉目清冷,明顯是不愿意回答秦漓的任何問題。
秦漓并不意外,他若是能老老實實的回答自己,她反而要懷疑話里的真實性。
雖然從古墨臣這里套不出任何有用的情報,但確認了白玉京劍神便是古河汐之后,也就不算是無功而返,不枉她花費這么多功夫在這萬宗盛會上。
古墨臣對自己無疑是抱有很大敵意的,但秦漓最后并沒有趁機對古墨臣趕盡殺絕。
一來,他已經認輸了,再出手殺人未免有失道義,二來,現在畢竟身處白玉京的地盤,若是隨手斬殺了白玉京神子,定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秦漓并不怕被白玉京追殺,但她不想現在就對上古河汐。
如今一切謎團都未解開,貿然對上,恐怕打草驚蛇。
秦漓抱著問仙劍,想著還有問仙在外面等著她,于是不在停留,轉身就要走出去。
她走的很慢,古墨臣畢竟是玄仙境界的修士,一招一式對她又帶著殺意,是以秦漓身上受的傷實則是太過嚴重,每走一步都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全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