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夠和白玉京神子交談。”
禮尚往來,秦漓雖然覺得他來者不善,還是報出了名號,“昆侖派,秦漓。”
有一名修士盯著秦漓看了許久,才想起來曾經見過,驚道,“那不是惹怒了小霸王的倒霉蛋嗎?”
“惹了小霸王還能平安無事的出現在這里,想來她還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更有人關注起了昆侖派,左右好奇的問道,“有誰聽說過昆侖派嗎?”
眾人冥思苦想后,才得出了一個答案,“沒有什么印象。”
一片厚重的云正好飄過,遮蔽了頭頂的日光,投下來了一片陰冷的影子。
狂風卷過,洋洋灑灑的桂花落下,但這風太過冷冽了些,連那股慵懶的桂花香氣都被吹得一干二凈,只剩下了密密的桂花花瓣劈頭蓋臉的打下。
“我并不在意你是誰。”古墨臣不帶任何表情的看了一眼秦漓,像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秦漓感覺到古墨臣的目光掃過之處,都泛起了陣陣寒意,露在外面的肌膚竟然憑空覆蓋上了一層薄薄霜雪,再過上片刻,就要整個人都變成一座冰雕了。
問仙劍震動,“咔嚓”一聲,秦漓身上的薄冰立即被震碎,落到地上融化成一灘雪水。
古墨臣見秦漓輕易便解開了他的招式,并沒有繼續為難,只是唇角緩緩勾起,形成了一抹輕蔑的笑意。
“希望你可以留到最后……然后等著受死。”
古墨臣說完后,沒有在停留片刻,直接轉身離去。
于他心中,秦漓,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沒必要在一個死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啊?”
秦漓慢慢眨了眨眼,倒也不是很生氣,主要就是覺得莫名其妙,“這人誰啊?剛剛說啥呢?”
“我認識他嗎?”
問仙仔細回想了一下,老老實實道,“都說他是白玉京神子。”
秦漓,“……”
好的你也不知道下一位。
不認識歸不認識,但他敢這么和秦漓說話,問仙自然是不樂意的,于是他很認真的鼓勵秦漓,“阿漓,盤他!”
秦漓眼皮一跳。
不知為何,她剛剛有一股濃濃的“關門,放秦漓!”的既視感。
問題是這人有點棘手,不是她說盤就能盤的。
這個古墨臣,是她到達上界以來,唯一一個感到有壓迫力的人。
秦漓抱著劍,摸著下巴開始認真思考,如果自己打不過他,能逃跑的幾率有多大。
好吧,作為一個身高一米六的好漢,秦漓從來都不覺得逃跑有多丟人。
打不過就跑,就賊刺激。
……
由于秦漓是最后一個從秘境中完成任務出來的,所以他們并沒有等待很久。
陸紫茵自然也是通過了試煉來到了第二輪,她對于和自己好不容易飛升上來的小師弟小師妹走散這件事十分懊惱,一見到兩人就止不住的抱怨。
“這什么破秘境嘛。”小姑娘撅起了嘴,有些委屈,“一點也不好玩就算了,還只有我一個人,無聊想說說話都不可以。”
顯然,陸紫茵所獲得的任務對于她而言沒有任何的難度。
秦漓這就覺得很憂傷。
果然,只有她一個人運氣不好。
哦,對了,還有一個問仙,不過鑒于他是跟著她一起的,所以秦漓覺得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他的霉運是被自己傳染的。
嗯,心疼自家傻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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