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的話題轉變得未免太快了一些,宋軼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話有什么含義,就見到一道白光破空而來。
秦漓的劍很快,瞬息之間就到了宋軼的面前。
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只能屏息等待著這一擊,但是白光落下,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宋軼感覺到渾身上下都被一股冰冷的殺意包圍,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差一點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秦漓的手指抹過了問仙劍的劍鋒,歪了歪頭,笑著問道,“好玩嗎?”
然后手指翻轉,上面沾染了一絲血跡。
話音落下,宋軼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眼角傳來的疼痛,他伸手捂住雙眼,從中流出的鮮血瞬間就將整個手掌染紅了。
秦漓微微皺眉,朝著手指呼了一縷氣息,將這點沾上的鮮血化為了虛無,她打量了宋軼片刻,悠悠道,“我不喜歡你的右手。”
宋軼的雙眼被鮮血所充斥,只能看見一片血紅,雙耳被嗡嗡聲響所充斥著,突然一道清亮的聲音破開了嘈雜,直直落入了耳中。
“什、什么?”
宋軼的疑問剛出口,就感覺到了右側肩膀一疼。
“接下來是……”
秦漓的話還沒有出口,宋軼就急急開口,“我認輸!”
一旦有人認輸,這一場擂臺戰就算是結束了。
秦漓收劍,看著眼前狼狽的宋軼,笑道,“承讓了。”
剛剛還無比囂張的宋軼看著秦漓臉上的笑意,頓時就狠狠打了個寒顫,什么話都不敢說,捂著眼睛匆匆飛下了擂臺,落荒而逃。
王升上去扶了一下,急忙問道,“師兄,就這么算了?我的晶石怎么辦?”
在外人看來,擂臺上的切磋算不上兇險,不過兩招就結束了。
他一聽王升說的話,就冷笑著說,“都是你惹的好事!”
渾然忘記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宋軼怪不了傷了他的人,只能把責任全都推到了王升的身上。
“滾開。”
宋軼推開了王升,捂著雙眼倉皇離去,眾人看著他狼狽不堪的背影,再也記不起之前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秦漓回到了問仙的身邊,湊到他面前問,“生氣了?”
問仙,“沒有。”
“如果你出手,肯定一劍殺了就完事了。”
秦漓拍了拍他的手背,語重心長,“崽啊,做人呢,殺心不要太重,咱們現在不好惹事,阿媽也是為了你好。”
“再說了,打打殺殺多不好,我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問仙,“……”
神特么世界和平,他的心愿明明是你好不好!
他眼皮重重一跳,想了一下,老老實實的說,“還是很想殺了他。”
竟然敢跟他搶阿漓???
就很氣!
問仙話落頓了頓,又添了一句,“爐鼎是什么?”
那個人口中所說的“爐鼎”指的就是秦漓,但他和秦漓在一起相處這么多年,從未發現什么爐鼎體質。
秦漓一想起這個就想暴揍天道那個坑貨一頓。
當然她自己也挺心虛的,畢竟當年是她親手把天生劍體一巴掌呼到老爹臉上的。
罪過罪過,真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