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只雜毛鳥還在外面等著。”
燭龍君的神識一掃,果然,東籬非凰還在山脈外面眼巴巴的等著,干脆他好人做到底,開口問道,“你們要去哪?我送你們一程。”
秦漓想了想,四城如今看來都很詭異,若真是矮個子里面拔蘿卜,也就只能是人修聚集的北離城還算是安全些。
聽到這個要求,燭龍君想了想,眼眸一暗,道,“北離城離這里倒也不遠,我送你們去。”
明明是跨越了兩大城池,可在燭龍君這種有大神通的人眼中,也不過是咫尺距離。
只見燭龍君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圈,就見到他指尖所落之地畫出了一個扭曲的黑洞,可以明顯察覺到空間波動,看來是通向某個地方。
“多謝前輩。”秦漓抱劍行禮。
正在要進入傳送陣法之時,燭龍君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了一聲,“等等!”
秦漓腳步一頓,轉身回頭看他。
燭龍君的指尖沁出了一滴金燦燦的真龍神血,甩向了秦漓手中的問仙劍。
只見原本被東籬非凰震出了些許裂痕的劍身被真龍神血所覆蓋,等吸收完這一滴神血后,劍身不僅恢復成了原本光滑無暇的原樣,威力還隱隱更甚。
秦漓拱手,沒有多問,感激道,“多謝前輩。”
待兩人進入傳送陣后,燭龍君雙手背在身后,看著空中的黑洞消失于無形。
以燭龍君這般的境界,已經能夠隱隱窺見幾分未來的軌跡,又怎會當真什么都察覺不到?
他搖了搖頭,對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百年間便能夠飛升上界,看來天道說的沒錯,就是不知道她能否……”
后面的聲音越說越輕,到了幾不可聞的地步。
燭龍君又停留了片刻,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身影才慢慢扭曲消散。
原來這不過是他的一道虛影罷了,燭龍君的本體還在鎮守著一處極為兇險的地方,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萬年之久,期間一步也不能離開。
但是,最近“那里”的情況也每況愈下,不知光靠著這樣能夠堅持多久。
等到身影完全消散后,空蕩蕩的山脈中突然回響起了一聲輕嘆,似無奈,似期待。
……
穿越了一段黑暗的空間通道,秦漓和問仙最終進入了一片雨林之中。
郁郁蔥蔥的草木立在身邊,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從最上方的樹葉滑下,摔落在下方的一朵半開的花瓣上,摔成幾瓣碎片之后,最終掉到了一旁走過的人臉頰上。
秦漓感受到臉頰上一涼,隨即掛上了點點水漬,她還未來得及拭去,就被一旁的問仙伸手抹了下來。
看著眼前男人不似以往略有些傻傻的,現在反而稍顯沉穩的臉龐,秦漓忽然就想起了燭龍君說的話。
她看了會兒,用劍柄戳了戳問仙的肩膀,好奇的問他,“哎,剛剛燭龍君說咱倆明顯就是一對,你怎么看啊?”
“什么怎么看?”問仙心里猛地一滯,別開眼不去看秦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