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皮重重一跳。
哦豁,完蛋。
她倒是記得把自己身上的氣息掩蓋住,但是洞府中還有她殘留的氣息,剛剛光想著不要把問仙牽連進來,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罪過罪過,真是罪過。
另一邊,雀衍來到洞府外便發現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問仙,他自然以為問仙便是留下氣味的人修,頓時嘿嘿一笑,“我說怎么沒有動靜,原來是暈在了這里,運氣真不好。”
這不是明擺著給他送上門的點心嗎?
雀衍舔了舔唇角,一想到人修那美味的口感,連為心愛的小情.人報仇的事都拋到了腦后,眼里只有床上躺著的開胃小菜。
伴隨著他激動的心情,雀衍身后披著的羽毛也微微顫動起來,他朝著的洞府里面走去,兩個跳躍就抵達了洞府門口。
可是還不等他闖入洞府,就被一道凌厲的劍氣擋住了去路。
一片暗金色的羽毛隨著劍氣輕輕飄落在地。
雀衍頓時驚得頭皮發麻,急忙轉身看向來人,正巧便看到秦漓慢慢收了劍。
又一個人修?
雀衍微微瞇起眼,再次舔了舔唇角,目光在秦漓手中的劍上停留幾息,竟然發現了上面還殘留著椒河臨死前的怨念。
“是你!”
他頓時怒的瞪大眼,背后的羽衣竟彎曲起了一個弧度,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是你殺了我心愛的椒河!”
秦漓聞言不由回想起那只蚌精殼上帶著的青苔和它蚌殼邊緣遍布著的細密牙齒,頓時一陣惡寒,忍不住評價道,“兄弟,你口味可真夠重的。”
雀衍沒和她廢話,側身朝著面前的人快速甩出三根鋒利的羽毛。
三根羽毛都被秦漓用劍擋了下來,鳥兒的羽毛本該是柔軟無比的,但雀衍甩出的羽衣上的羽毛卻是在被打落后直直刺入了地下的石塊泥土中,看起來有削鐵之利,若是真戳到身上,怕不是要將人洞穿到底。
一擊不中,雀衍只得輕輕一躍躲開秦漓的劍氣,停留在了半空中,一個騰空翻再次甩出了羽衣上的所有暗金色羽毛。
羽毛頓時從四面八方而來,鋪天蓋地,無處可躲。
又是一聲劍刃發出的清脆錚鳴,久久回蕩在小山谷中,竟有幾分悅耳。
秦漓用問仙劍擋下了所有的羽毛,但還是百密一疏,其中一根擦著她的臉頰而過,留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露出血跡來。
其余無數羽毛則是猶如切豆腐一樣輕易便插入了秦漓身后的石壁上。
雀衍身上隨著羽毛盡數甩出也不復一開始的光鮮亮麗,羽衣上沒有留下一根羽毛,卻也沒能將敵人斬殺。
但他卻并不著急,而是冷笑一聲,突然一個回身,插在秦漓身后石壁上的羽毛便在瞬間盡數拔出,齊刷刷的,悄無聲息的再次對準了秦漓的后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