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主角,葉問仙前期最大的金手指除了那把可以與動物心意相通,傾聽萬物的燕翮劍以外,便是天生劍體。
天生劍體當初跟著陰娑大墓地一起降世,落到的,便是還是嬰兒的秦漓身上。
不過那個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穿越了,只以為自己是睡迷糊了,那天生劍體化為一道白光莫名其妙就要鉆入她的體內,她嚇得下意識一巴掌呼上去,好死不死的,就把那道白光扇到了秦絕身體里。
然后天生劍體便這樣落入了秦絕體內。
這事現在想起來,秦漓還覺得很是心虛,她看著自家老爹困惑的表情,默默摸了摸鼻尖,想了想,決定還是把這事瞞下來比較好。
雖然不知道本屬于主角的天生劍體是怎么出現在大墓地中的,但一想到他身為主角都變成一把劍了,秦漓便不覺得這種事有多奇怪了。
就是這事確實烏龍了些,她沒好意思說,好在秦絕以為她當初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嬰兒,這種匪夷所思的事肯定更是覺得云里霧里,也就沒有再多問她。
只是他覺得是自己搶了本屬于秦漓的機緣,心中頓覺愧疚。
秦漓安慰他說,“沒事,就當是你養我這么多年的撫養費了。”
秦絕,“……”
天生劍體當撫養費???
外面那些劍修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哭死。
不管當初這劍體是怎么從秦漓身上跑到他這來的,既然來都來了,他也沒法在還回去,只能是自責道,“阿漓,都怪爹,要是這劍體在你身上,你現在估計早就飛升成為劍仙了。”
秦漓對此抱有嚴重的懷疑,一臉認真的反駁道,“爹,你還是太看得起我了。”
“有了天生劍體只會讓我更怠惰,估計連劍都懶得練了。”
反正有天生劍體的加持她就是不練劍也能和劍心意相通。
秦絕,“……”
說的太有道理太理直氣壯了他竟然都無法反駁。
而且仔細想想自家閨女那副懶散的性子……不行畫面感太強了再想下去他有點想打人。
秦絕操著一顆老父親的心,只感覺面對自家的熊孩子,他的發際線又高了不少。
這年頭天生劍體的撫養費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啊。
想起那些年自己為秦漓收拾過的爛攤子倒過的歉,老父親秦絕悄悄背過身去抹下一把辛酸淚。
過去養孩子的歲月……哎,不提也罷!
……
秦漓將秦絕送回了天元宗,臨走前,又看了眼徐季陽和臨江仙當年種下的,如今已經隨著主人悉數離去而凋落的老槐樹。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初晨的第一縷陽光劃破漫漫長夜,為人間帶來了溫暖的光芒。
天際飛著修真界專門用來傳訊重要大事的靈鳥,其中一只顫巍巍的落到秦漓手指上,用靈氣凝聚出的文字便慢慢浮現在她眼前。
秦漓看著眼前漂浮的字體,摸著下巴喃喃自語,“一劍的效率確實是快,這天才剛亮,徐子虛和古河汐的事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有古河汐的傳承在手,白紙黑字的,旁人就是想抵賴想辯解也洗白不了。
先不說徐子虛和古河汐的事在修真界掀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秦漓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分散了過去。
那靈鳥此次帶給修真界的不只是一件事。
古河汐作為萬劍一宗的開宗祖師竟然是個欺世盜名之輩,陷害的又是昆侖昔日劍圣的親兒子,此事引起修真界不少人的不滿,叫囂著要萬劍一宗給個說法,奈何聶辰戈已經戰死,被趕鴨子上架繼承宗主之位的景元覺又是個半大的小孩,一些覬覦萬劍一宗的人難免會起些不該有的歪心思。
只是那些人連萬劍一宗的大門都不曾踏進去,便被天心一劍通通打下山去,他甚至連劍都不曾拔出來,只是憑著威壓就死死鎮守在萬劍一宗的正門處,生生打消了所有心懷不軌之徒蠶食分刮萬劍一宗的想法。
后來估計是嫌麻煩了,天心一劍干脆以昆侖傳人的身份,做起了萬劍一宗的客卿長老,就此駐守萬劍一宗,親自教景元覺劍法,成為了他的第二個師父。
秦漓對此樂得一見,笑呵呵的對問仙說道,“一劍總是擔心自己會成為昆侖的最后一個傳人,昆侖會在他手上徹底走入末路,現在好了,他教了景元覺,那小子便算是半個昆侖傳人,昆侖在他手上,也算是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