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最終一個人走出了四方獄。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沒人知道她要去拿回什么。
徐子韻看著秦漓遠去的方向,目光迷茫一瞬,輕聲喚道,“哥哥……”
“子韻。”
仇楚楓從她身后的方向緩緩走來,手中執著冥殺,面無表情。
徐子韻聞言回頭去看他,男人面上是一片堅決之色,她眼中劃過了然。
“你要去阻止段洵嗎?”
仇楚楓輕輕點頭,沉聲道,“他的怒火應該也發泄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去阻止他了。”
“畢竟這是那個男人不惜犧牲性命,被世人視為魔尊而厭棄也要守護的世界,我總不能真的看著段洵毀掉徐大哥的信念。”
“說起來,那家伙也真是能干呢。”郁青峰執著黑傘緩緩走來,唇角勾勒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竟然放出了那么多的傀儡,真是嚇了我一大跳。”
仇楚楓挑眉看他,冷聲道,“我以為你和他是朋友。”
“當然是朋友,但我時間可不多,讓他繼續這么折騰下去的話,復活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郁青峰歪頭笑了笑,緩緩道,“而且,在秦漓回來之前這個世界要是被段洵攪的天翻地覆的話,我可不好向她交待。”
徐子韻驚訝的看他,眉頭略微蹙起,“你竟然愿意站到秦漓那邊。”
明明連哥哥都無法收服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秦漓到底有什么本事?
郁青峰聞言只是輕笑著,說道,“我只是想親眼見證到最后而已。”
“自己豪賭一場的結局,到底是輸,還是贏。”
“這難道不會很讓人好奇嗎?”
仇楚楓淡淡掃他一眼,沉聲道,“這種事……隨你怎么樣都無所謂。”
郁青峰略微掀開眼皮玩世不恭的看他,輕哼一聲,笑道,“真是個冷淡男人。”
“你說,我們這些被視為魔道的人要是出手去救正道的話,他們臉上的表情會是怎樣的呢?一定很精彩吧。”
仇楚楓斂起眉頭,“真是惡趣味。”
郁青峰并不惱怒,而是笑的越發開懷,“被復活的死人與惡趣味,你不覺得很相稱嗎?”
話落,先行一步離去,語氣悠遠,“我要去天元宗看一眼,回頭見吧,右使大人。”
仇楚楓眼眸一暗,若有所思的看著郁青峰離去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劍,低頭看向徐子韻,輕聲道,“我去一趟萬劍一宗,很快就回來。”
徐子韻冷清的臉色柔和下來,唇角揚起一抹淺笑,“我知道,我等你。”
仇楚楓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怔愣一瞬,冷銳的眼眸幾不可見的柔和下來,“嗯。”
……
與此同時,萬劍一宗。
段洵此次帶著數萬大軍突然來襲,打的正道一個猝不及防,加上他那死人大軍無痛無覺,死又復生著實太過駭人,短短兩天時間,萬劍一宗已經丟了三座山峰。
天元宗等各宗門也都或多或少被段洵的亡靈大軍牽制,救援遲遲不來,聶辰戈看著如黑云壓日般的敵人,面色不免有些狼狽。
強大的敵人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