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今萬劍一宗的宗主,說不定關于古河汐和徐子虛的事他會知道些什么。”
想起段洵說的話,天心一劍眼眸一厲,緩緩道,“段洵暫且不說,阿漓沒必要說謊,也許從徐子虛和古河汐入手,我們真能發現些什么蛛絲馬跡。”
……
與此同時,四方獄內。
段洵依靠在樹干上,慵懶的瞇起眼睛,笑的不懷好意,“真是沒想到,我們竟然也會有站在同一戰線的一天。”
秦漓淡淡掃他一眼,懶得搭話,只是回頭看向仇楚楓,淡漠道,“我要去四方獄最深處一趟,我不在的時候,所有魔道都不準輕舉妄動。”
“除非正道主動攻過來,不然擅自行動的魔道,殺無赦。”
仇楚楓挑眉看她,眼眸忽明忽暗的看不出什么情緒來,但最終,還是輕輕點頭。
“遵命,尊上。”
秦漓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不遠處玩世不恭的某人,又道,“在我回來之前,你負責看著段洵,如果他敢出四方獄的話,不要留情。”
段洵聞言怔愣一瞬,接著危險的瞇起眼,冷笑道,“秦漓,你不要太得意,別以為你現在是魔尊就敢命令我。”
“我沒有在命令你,我命令的是仇宗主。”
秦漓懶洋洋的瞥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惡意滿滿的笑,“你隨時都可以走出四方獄,畢竟你是自由的,前提是……你打得過仇宗主。”
“你!”
段洵咬牙看向秦漓,眼中帶著怒火。
仇楚楓斂起眉頭,手中的冥殺劍微微出鞘,“段洵,不得無禮!”
段洵看他要來真的,頓時被氣笑了,“好你個死木頭,你給我看清楚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徐子虛!”
仇楚楓面無表情的看他,“我侍奉的是魔尊。”
言外之意,他根本不在乎誰是魔尊。
段洵更是被氣笑了,干脆眼不見心不煩,怒哼一聲,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秦漓神色淡漠,“跟上去看著他。”
仇楚楓沒有任何遲疑,執著冥殺隨后跟上。
郁青峰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戲,他撐著一把黑色紙傘,笑的悠閑,“當魔尊的感覺怎么樣?”
秦漓抬眸看他,眼中劃過一道冷光,“你有話想和我說吧。”
“你也有話想和我說不是嗎?”
郁青峰輕輕歪頭,唇角笑意越發深邃。
秦漓眼眸一暗,忽然問道,“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了,你總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
“那么不知,關于這個世界的本質,你又知道多少?”
郁青峰臉上毫無驚訝之色,他只是輕輕閉著雙眼,笑道,“說不定,我比你知道的更多呢。”
“外來者。”
他最后這三字,刻意加重了語氣,說的意味深長。
秦漓危險的瞇起眼,唇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真是令人吃驚,我以前還是小看你了。”
“有空的話,不如隨我一起前往四方獄的最深處?”
郁青峰笑意更深,愉悅道,“當然,求之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