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方獄的最深處待了千年,就是為了能夠找出打開通路的方法,晉子煜他自愿入魔也有想要進入四方獄最深處找尋辦法的考慮,不光光是為了等待你而已。”
“況且他會選擇這條道路,其實也不光光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更是為了贖罪。”
“贖罪?”秦漓怔愣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了,古河汐曾經盜取了徐子虛的劍法創立了萬劍一宗,又是梵天劍的初代劍主。
以晉子煜的性格,知道這些以后,一定會想要代替早已死去的古河汐向徐子虛贖罪的。
秦漓面色沉重,如果她是晉子煜的話,也一定會做一樣的事,正是因為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她才更是覺得心情復雜。
這是注定阻止不了的局面啊……
但是……
秦漓面露疑惑,“梵天劍是正氣浩然之劍,古河汐那種卑鄙小人又是如何能得到它的承認的?”
徐子虛冷笑一聲,“他當然得不到梵天劍的承認,那把梵天劍被鍛造出來以后,父親本想為它尋到合適的主人,中途卻被古河汐得到了消息,然后他便使計從父親手上將梵天劍騙了過去。”
“但他騙的了人,卻騙不了劍,直到他死,梵天劍都從未認他為主,古河汐說是梵天劍的初代劍主,其實也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紙老虎罷了,梵天劍在他手里,只是一個裝飾品而已。”
“原來如此。”聽到這個消息,秦漓頓時松了口氣。
接著,她話音一轉,問道,“但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如果我答應了你,晉大哥他會怎么樣?”
想到嵇晴雪當時的淚水,秦漓眼眸一暗,輕聲道,“我此次前來四方獄,其實受人之托,答應了晉大哥的未婚妻,要將他帶回去。”
徐子虛顯然不知道晉子煜是有道侶的,他臉上劃過驚訝,接著面色一沉,無奈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那名女子要失望了。”
“人族一旦入魔就再無回頭的余地,是不可能從魔道在回到正道的,就算你能把他帶回去又能如何?正道的人是萬不會接受他的。”
“更何況……從他選擇接受這一切的時候,他就已經注定要……”
徐子虛頓了頓,竟是有些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秦漓心中一驚,頓覺不妙,急忙追問道,“注定要什么?晉大哥他到底會怎么樣?”
徐子虛見她面上關心不假,無奈的重重嘆息一聲,“你若是想要進入魔族的通路,除了要入魔以外,修為必須要到渡劫期才行。”
“我觀你現在已經一只腳踏入了渡劫期的門檻,但是秦漓,這樣還遠遠不夠,你必須變得更為強大。”
“為此,你需要得到晉子煜身上本屬于我的全部修為,將它化為己用,助自己一臂之力,而且只有你拿走了我的力量,你才能通過我真正的傳承知道更多的真相,關于打開魔族通路的方法也在傳承中。”
“也就是說……”秦漓怔愣著喃喃開口,眼眸一痛。
徐子虛緩緩點頭,垂下眼眸,語氣變得有些復雜晦澀,“沒錯,你如果真的選擇了這條道路,就需要將晉子煜身上的魔氣和修為拿走,得到我的傳承。”
“而傳承是在晉子煜的靈魂中,也就是說,一旦你拿走他的力量取走了傳承,晉子煜他就會……魂飛魄散而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