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的,從來都只有一件事。”
段洵眼眸猛的一沉,看向晉子煜時眼中暗藏殺意。
他唇角勾了勾,笑的邪肆,“魔尊大人,可會妨礙到我?”
晉子煜聞言眸中閃過一道暗芒,“不會。”
“不會?”段洵嗤笑一聲,“我都還沒有說是什么事,你就下決定,難道不會太過草率嗎?萬一我想殺盡天下人,難道魔尊大人也不會阻止我嗎?”
他這話說的看似隨意,只是試探,但眼中卻染上一絲認真與冰冷。
晉子煜依然只是溫潤的笑著,輕聲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阻攔你的。”
他話落語氣一頓,又笑道,“前提是,你做的到。”
段洵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本漫不經心的眸子也帶上了一絲薄怒。
他接著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冷靜下來,笑的懶散,“我以前也曾問過那個男人一樣的問題。”
“哦?那他的答案是什么?”晉子煜眼中劃過一抹興趣。
段洵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充滿深意,“你們的回答一模一樣。”
話落起身,段洵背對著晉子煜,一邊往前走一邊意味深長道,“不管你們在密謀什么,只要你們敢妨礙我,即便是魔尊,我也不會放過。”
晉子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段洵的背影,笑而不語。
就在他快要消失在自己眼前時,男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隨意問道。
“那個人把魔尊之位交給你以后,真的死了嗎?”
“啊,是啊。”
“這樣啊……”
段洵眼眸一暗,笑的意味不明,喃喃自語道,“竟然能讓那個男人心甘情愿的放下千年仇恨去死,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你們的目的是什么了。”
“先是徐子虛,接著又是晉子煜,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
當夜。
天元宗內。
秦漓抱著問仙對月而坐,手邊放著一壺濁酒。
“為什么不要多點人跟你去四方獄內呢?”
問仙好奇的問她。
秦漓垂下眼眸,手下意識摸向了眼角下的猩紅云紋,笑道,“萬一我身上的魔氣暴露了不就糟糕了嗎?”
問仙,“那要是人手真的不夠怎么辦?”
“不會的。”秦漓唇角揚起一抹淺笑,眸中如同閃爍著萬千星辰辦耀眼,“不要……小看老爹和一劍啊。”
問仙怔愣一瞬,看著秦漓那雙仿佛染上燃燒著火苗的眼睛,不免也一起笑了出來。
忽然,不遠處傳來踉踉蹌蹌的腳步聲。
秦漓耳尖一動,執起問仙瞇起眼,冷聲問,“誰?”
“是我。”
陰影中的人影終于疲憊的跌跌撞撞走了出來。
看清眼前的人時,秦漓眼中劃過一抹驚訝,接著急忙起身上前扶起眼前的人。
“美人師姐,你怎么來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