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笑著安撫他,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問仙劍,“但是師伯,你看我做過沒有把握的事嗎?”
“我爹當初去時,才剛剛領悟出劍意不久,還不是現在的劍圣,但是我不同。”
沈清道聞言更是大驚失色,他錯愕的看著秦漓臉上淺淺的笑意,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很大膽的猜測。
“阿漓,你……你這五年里,到底去了何處,發生了何事?”
他神色晦暗復雜的看著秦漓,不錯過秦漓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秦漓卻始終淺淺的笑著,緩緩道,“只是去了該去的地方,做了該做的事罷了。”
她起身輕輕拂去衣角上的塵埃,笑道,“既然師伯你沒有意見,那我便去了。”
見秦漓去意已決,沈清道也自知攔不住她,卻還是忍不住擔憂的問,“阿漓,若是你此去不回……”
“那便此去不回。”
秦漓腳步一頓,轉身拉下帽檐,只露出唇角處的淺淺笑意,“即便是技不如人,我也已經做好為自己生命負責的準備。”
“你……為何要做到如此?”沈清道心中震撼,深深望著秦漓,神色越發復雜。
秦漓笑了笑,只是道,“因為那是我徒弟啊。”
“他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了,我這個做師尊的若是連這點事都回應不了他,未免也太過失職了不是嗎?”
沈清道心中更是感慨萬千,看著秦漓一步一步,邁著沉穩的步伐遠去的身影,他不自覺欣慰的笑了出來。
“阿漓如今,也長大了啊,你說是不是,師弟。”
“哼,那個臭丫頭。”
秦絕的聲音從一旁的樹后傳來,語氣聽著有些嫌棄,但唇角也是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淺笑。
只是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上揚的唇角又拉了下來,透出一抹深思憂慮。
“師哥,這次阿漓回來,你有沒有感到她有點不太對?”
“你是指她身上的氣息,還是修為?”
“二者皆有。”
“看來不是我的錯覺呢。”
沈清道斂起眉頭,又是深深看了眼秦漓離去的方向,眼中擔憂越甚,“師弟,你說阿漓,到底在瞞著我們些什么?”
“誰知道呢,那個丫頭從小就有自己的主見。”
秦絕握緊手中的燕翮,無奈的嘆息一聲,“罷了,她雖然看著不著調了些,但在正事上卻從未出錯過,是是非非,自己心里自有一番分寸。”
“既然是她決定的事,我們便相信她吧。”
沈清道聞言也不在多說什么,雖然心里仍在擔心,卻也愿意試著去相信秦絕的話。
畢竟他說的對,秦漓雖然看著不靠譜了些,但從小到大,還從未做錯過什么決定。
既然她選擇了這樣做,那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只需要去相信便好。
退一萬步講,就算結果再壞,她還能跑去入了魔道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