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秦漓身上的異樣暴露出去,問仙一人去找了被安置好的齊星瀚。
看到只有問仙一人回來,小孩瞳孔猛的縮緊,露出了無比擔憂驚恐的表情。
“阿漓姐姐她……”
“她沒事。”問仙沉著臉,眸光認真的看向他,“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和她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這次的事件,要麻煩你一人回去報告了。”
齊星瀚見問仙眸低一片深沉,似是在竭力隱藏著什么,眼眸一暗,最終什么也沒問。
他只是鄭重的點點頭,道,“好,我明白了。”
問仙見此眼中閃過一抹贊賞,他沉思一瞬,又緩緩道,“有幾句話,裘將軍托阿漓帶給你。”
齊星瀚身體一僵,臉上露出些許難過不舍。
他強忍著眼里的淚,垂下眼眸,小小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問仙,“他說,最后的十年里可以遇見你,他很開心。”
“他最后,是拿你當親生兒子看待的。”
“還有,他走的也很開心,因為他終于可以去見鳩靈了。”
“是這樣啊……”
齊星瀚眼眶有些發紅,小孩輕輕啜泣了一聲,抬頭笑道,“問仙哥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這樣便好,這樣便好……”
他終是忍不住嗚咽了一聲,裘之路將他視為己出,他又何嘗不是拿他當父親看待的?
縱使心中萬般不舍,但如果這是他所選擇的道路,那么,他也一定會支持到底。
問仙見小孩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心中有些不忍,開口問道,“你還好嗎?”
齊星瀚抬手輕輕拭去眼中的淚水,笑道,“我很好。”
“雖然一想到今后再也見不到他了,但是……沒關系的。”
“他還在這里。”
小孩抬手撫上了自己心臟的位置,明明想要笑著,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問仙見此眼眸一暗,輕聲嘆息著上前一把按住了小孩的腦袋,眸光柔和一瞬,“現在這里沒有別人,想哭便哭出來吧。”
“回到宗里,就再沒有哭的機會了,不是嗎?”
心中一直緊繃的弦,在這一刻終于斷裂。
齊星瀚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悲傷,放聲大哭出來。
偌大的清明山中,久久回蕩著小孩撕心裂肺的哭聲,以及那一聲聲眷戀不舍的呼喚。
“父親。”
……
問仙將小孩送回天元宗以后,立即趕回了秦漓身邊。
與丘書臣一戰,秦漓不僅僅是身體上受到了傷害,靈魂上的損傷更是嚴重。
偏偏她此時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氣暴走,兩人無奈之下,只得暫時隱匿于陰娑大墓地中。
幸好這次臨走時秦漓問鐘離瑤要了許多的丹藥,再加上裘之路給她的那股力量,調養幾天下來,她總算是不用在一步三吐血了。
對此,秦漓表示非常欣慰,甚至激動的有點想哭。
因為自從那天在后山中,問仙看到遍體鱗傷,渾身是血的自己時,他好像就覺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屬性!
她想去哪他都要親自抱著這點她也就不想過多吐槽了,每天都用一種可怕陰沉的眼神時時刻刻盯著她是什么鬼愛好啊喂!
她都快以為他是想把她拆開吃掉了有木有!
這種無時無刻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成為某人盤中餐的感覺簡直不要太驚悚有木有!
嚶老爹她好害怕她想回家(爾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