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你以后會離開我嗎?”
秦漓沒想到問仙會問這種問題,怔愣了一瞬,然后下意識回道,“應該不會吧,畢竟你是我的劍。”
“這倒也是……”問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然就笑了出來,恢復了之前的鮮活模樣。
他確實不是很懂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像裴詩衣說的那般喜歡秦漓。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和秦漓永遠在一起,如今得了她的承諾,這便足夠了。
問仙又變回了劍的模樣,蹦到秦漓懷里躺好,興沖沖道,“阿漓,明天就要比賽了,我們一定要好好大干一場啊。”
秦漓聞言突然有些惆悵,“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問仙有點蒙,“啥事?”
?
秦漓死魚眼看他,表情麻木道,“我之前不是因為和一劍私斗被抓包,被裴閣主處罰在大賽上不準用武器了嗎。”
“所……所以呢?”問仙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發慌。
秦漓,“所以,準確來說是明天我要好好大干一場,你只能在下面看著。”
問仙,“……”
!!!
夭壽啦他竟然忘了這件事!
啊啊啊殺天刀的啊他竟然不能上場和他家阿漓一起打架,不是,一起比賽啊啊啊!
委屈巴巴。qvq
好不容易想明白裴詩衣的話,從自閉中走出來的問仙,因為這一道晴天霹靂,再次變成了自閉兒童仙。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第二天一早,秦漓帶上摘星大會的牌子,不放心的看向床上某個還在哭唧唧的劍,猶豫一瞬,問道,“你確定不和我一起去?”
“我都不能和你一起上場,我去還有什么意思,不去不去!嚶。”
問仙把被子一蒙,躲在被子里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秦漓還真是有些不忍心,于是她又試探著問了一次,“你認真的?就算不能一起上場,你起碼也能在下面看著我嘛,我可就參加這一次摘星大會,錯過這次,你在想補票可就補不了了。”
問仙聞言心里一緊,權衡許久后,小聲比比,“那你過來抱我去。”
秦漓,“……”
她總算知道她徒弟那會為啥無比嫌棄的不要讓自己拿他和問仙比了,也總算明白為啥自家小徒弟會覺得他大哥就是一小孩了。
這呢嗎大人誰會說出這種破廉恥的話來啊喂!
秦漓無奈的扶額上前,掀開被子抱起問仙來,看著懷中偷偷暗喜的某只,秦漓眼皮重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