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你們是情侶嗎?”
晉子煜聞言愣了一下,臉忽然就紅了起來。
他輕輕咳嗽一聲,紅著耳根道,“此事之后再說,先解決眼前的事罷。”
秦漓露出了一個“我都懂”的眼神,然后又偷偷打量了一下他身旁那名溫婉似水的女子。
只見女子面若桃花、身形苗條,長發披于身后,用一根白玉花簪輕輕挽住,一襲淡粉衣裙,暖陽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覺她身后似有煙霞輕攏,當真非塵世中人。
女子似是感應到了秦漓的目光,輕輕側身看向了她,捕捉到秦漓偷看被抓包后的局促不安,她也只是溫柔一笑,沒有言語。
女子上前一步,看著被嚴寬燒毀的街道,秀眉緊蹙,輕輕開口,“烈焰尊者,希望對于這里發生的一切,你可以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嚴寬聞言嗤笑一聲,不屑一顧道,“小娃娃,我看在桃花谷的面子上能收手已經不錯了,你也莫要得寸進尺。”
“這里可是摘星閣的地盤,你一個桃花谷的人來多管閑事,怕是不合適吧?”
嵇晴雪聞言臉上依然保持著淺淺笑意,慢條斯理道,“哦?可如果,摘星閣已經把大賽期間星書城的安全問題交與我了呢?”
說著,她慢慢伸出右手,手掌一翻,象征著摘星閣的令牌便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看到令牌,嚴寬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卻也很快掩飾了下去,外強中干道,“哼!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我便不過多追究了,飛兒,我們走!”
嚴飛癡癡的看著嵇晴雪,一時回不過神來,竟是眼睛都看直了,嚴寬又叫了幾聲,他還是沒有反應。
嚴寬看著自家兒子如此癡迷的模樣,頓覺有些尷尬,重重咳嗽一聲,大喊道,“嚴飛!”
“啊?!”
嚴飛一個激靈嚇得差點跳起來,看到自家老爹警告的眼神,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戀戀不舍的站到了嚴寬身后。
嵇晴雪靜靜的看著這對打算不了了之的父子兩,勾唇一笑,緩緩道,“等一下,烈焰尊者。”
嚴寬腳步一頓,不悅道,“怎么,你還有事?”
他這話可謂威脅十足,晉子煜聽的斂起眉頭,下意識便握緊了手中的劍。
察覺到晉子煜的動作,嵇晴雪默默伸手按住了他握劍的手,沖著他輕輕搖頭。
她笑了笑,上前一步,輕聲道,“自然有事,尊者將這里破壞的面目全非,難道打算這樣便走了嗎?”
嚴寬被戳穿了心事,不由有些惱羞成怒,梗著脖子怒吼道,“我就是要走,難道你還要攔我不成!”
嵇晴雪絲毫不受影響,溫聲細語道,“攔倒是談不上,只是晴雪既然受摘星閣少閣主之托,暫時看管星書城的治安問題,自然是要給她一個交待的,尊者這樣走開,我怕是不好交差。”
“尊者是長輩,難道您還要為難我一個小輩不成?”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嵇晴雪說的頭頭是道,手中又拿著摘星閣的令牌,嚴寬一時也不好脫身,只得板著臉厲聲質問,“哦?既然如此,那你是什么意思?”
嵇晴雪輕笑道,“少閣主恰好也在這附近,這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不如……我們讓少閣主來自行判定?”
“尊者放心好了,少閣主明辨是非,倘若尊者真的沒錯,而是另外兩人惹是生非,少閣主自然會給尊者一個滿意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