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環胸,淡淡掃了眼面前氣焰囂張的嚴飛,嗤笑一聲,轉頭對天心一劍道,“你知道對付這種人應該怎么辦嗎?”
天心一劍顯然還沒有從秦漓的突然出現中緩過勁來,此時愣愣的模樣倒是顯得幾分平易近人。
秦漓看著他神秘一笑,然后轉身將問仙劍輕輕一推,一道劍氣便直沖著嚴飛而去,將他狠狠摔到了幾百米遠的地上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又聽到嚴飛那哭爹喊娘的哀嚎。
天心一劍看著遠處倒在地上痛的起不來身的嚴飛,斂起眉頭,困惑的看向秦漓,“你這是做什么?”
秦漓看他這般耿直嚴肅的模樣,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直接拉著他轉身就跑,邊跑邊說,“大哥你是傻子嗎,打了人還不趕緊跑!等人家幫手來了,估計明年我就該給你燒香拜佛了!”
天心一劍不著痕跡的收回了自己被秦漓拉著的手,抬腳跟上秦漓的步伐,沉思一瞬,問,“烈火閣怎么辦?那個人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秦漓頭也不回,理直氣壯道,“他又不知道咱倆是誰,上哪找人去。”
正說著,忽然一道凌冽的掌風自四面八方襲來,將秦漓和天心一劍生生截住。
這道十分雄厚霸道的掌風來的猝不及防,即便是秦漓和天心一劍都難免受到波及,感受著越來越逼近的深厚威壓,秦漓眼皮重重一跳。
“老的要不要來的這么快,他爹該不會是24小時360度無死角跟蹤他兒子吧。”
天心一劍愣了一下,問,“你在說誰?”
秦漓死魚眼看他,“剛剛你招惹的那小子他爹,烈焰掌嚴寬,半大乘期高手。”
天心一劍,“……”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秦漓有點憂傷,“你說呢?”
天心一劍沉默一瞬,默默握緊了手中的雙劍,道,“此事因我而起,與你無關,你走吧。”
秦漓更加憂傷了,“就算是我想走現在也走不了了,那家伙已經來了。”
她話音剛落,兩人身邊便響起了一道怒吼,“爾等豎子,竟敢打傷我兒!”
秦漓被吼的有點發懵,下意識捂住耳朵,小聲嘀咕道,“我滴個乖乖,這大哥練的不是烈焰掌,練的是獅吼功吧。”
天心一劍也不是很好受,卻還是上前一步將秦漓擋在身后,手中雙劍出鞘,閃過一道寒芒。
他執著雙劍,面色沉穩,看著對面來勢洶洶,身形魁梧高大如山一般的嚴寬,毫不畏懼道,“前輩今日,一定要將此事追究到底嗎?”
嚴寬冷笑一聲,雙掌之上燃起一團火焰,高聲道,“你們傷了我兒,今日若不能卸掉你們的手腳給我兒作為賠償,這事就不算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