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看著問仙又糾結的飄到空中,快要擰成一團的模樣,眼眸一閃,得意的笑了出來。
與自家的蠢劍斗,其樂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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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漓席地而坐,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靜靜感受著周圍濃郁的靈氣。
其實她說問仙也要跟著一起吸收靈氣,并不只是單單想要他化形這么簡單,而是她一早就發現,問仙受到封印的影響,會不自覺的搶奪她體內的靈氣。
尤其是安上龍鱗之后,問仙劍便越發霸道強橫起來,大有不將她體內的靈氣吸干就決不罷休的架勢,要不是自己現在的修為尚能勉強壓制住問仙劍,只怕現在的她,早就被問仙劍吞噬,變成一具人干了。
自從契約問仙以來,秦漓體內便每分每秒都在與問仙劍進行著搶奪靈氣的激烈戰斗,雖然她面上看不出絲毫異常,但體內的靈氣早就因為問仙劍的霸道蠻橫亂成了一團,她不得不隨時隨地保持著調息靈氣的狀態,心也一直提著不敢松懈。
對于現在的她來說,稍稍松懈一下,體內的靈氣便極有可能被問仙劍瞬間奪走,若非要一直保持著緊張警覺,以她的修為,是斷不會因為焱輝國的事東奔西走之下那么疲憊。
不過她家的蠢劍,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呢……
這就十分有趣了。
秦漓一邊調動自己身上的靈氣沖擊開光期的瓶頸,一邊分出心神來抵抗問仙劍對靈氣的爭奪,不過是眨眼之間,她的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額角布滿了一層薄汗。
問仙在一旁看的有些擔憂,但怕吵到秦漓害她修煉出了岔子,他只是靜靜的縮在她懷里,大氣都不敢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因為問仙劍會時不時的掠奪走靈氣充盈自己,秦漓突破的并不順利,細算下來,她在大墓地中吸收的靈氣,大部分都讓問仙劍奪走了,自己剩下的并不多。
秦漓意識到這一點,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干脆停下沖擊金丹期,輕輕睜開了眼睛。
問仙急忙問道,“阿漓,你修煉的不順利嗎?”
秦漓深深看了他一眼,見問仙絲毫不知剛剛自己的本體都做了什么,她眼眸一暗,伸手輕撫著劍身,緩緩道,“沒有。”
“那就好。”問仙猛的松了口氣,一直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剛剛看秦漓臉色不太好,他還以為是她修煉時遇到了什么難事,還好沒有。
他就說嘛,他家阿漓這么厲害,只是修煉而已,還不是信手拈來。
哼哼。
秦漓歇了會,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緩緩闔上雙眼繼續突破,只是和之前一樣,她所吸收的靈氣,大部分都被問仙劍奪走了。
問仙原本安安靜靜的躺在秦漓懷里,乖巧的等著她修煉完他們好回家,只是突然,他整把劍都凝滯了一下,似是出現了什么異常。
他強壓下心悸的慌亂不安,語氣有些古怪,“阿漓,阿漓!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秦漓猛地睜開雙眼,眼中一道暗芒閃過,她的臉色更是慘白了幾分,額角冷汗直出。
她似有所感的低下頭去看問仙,蹙起眉頭問,“怎么回事?”
問仙心悸的越發厲害,緊張害怕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覺……我現在很熱,體內的靈氣也一直在膨脹躁動,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沖破出來一樣。”
他話落,不安的靠近秦漓,語氣顫抖著問,“阿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漓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神色有些沉重,低低開口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因為我剛才吸收的靈氣,你身上的封印,恐怕要松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