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世。
秦漓懶懶的斜靠在柱子上,嘴里叼著不知道從哪拔下來的一根草,抱著問仙,突然道,“好久啊。”
問仙無聊的點了點頭,“是啊,他該不會是跑路了吧。”
秦漓,“。。。”
“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她忽然眉頭一皺,覺得事情并不簡單,“說起來,我們該不會被騙了吧。”
問仙:……
不會吧!!!∑ノ
“我說,萬一他真的跑路了,我們怎么辦?”
秦漓想也不想,“打一頓吧,熊孩子打一頓就老實了。”
“你要打誰?”
突然,空氣陡然一冷,熟悉的陰冷壓抑感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秦漓看著突然站起來睜開眼,面色有些陰沉的齊星瀚,愣了一下,伸手指著問仙,毫不愧疚心虛道,“打問仙,他最近有點皮,該打打教育一下了。”
問仙:???
他又做錯了什么?
mmp!
裘之路冷哼一聲,將掌門令牌抬手扔給了秦漓,“這是那小鬼的請求,他希望你們可以把毒宗傳承下去。”
“我們,把毒宗傳承下去?”秦漓一臉懵逼,捧著令牌看了半天,狐疑道,“你確定他原話是這么說的嗎?”
裘之路略一沉思,冷著臉緩緩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秦漓:……
咋還有意外收獲了呢?
她把掌門令牌收好,聽裘之路說了解開子母蠱的方法以后,摸了摸下巴,笑的一臉燦爛,“辛苦老板,謝謝老板,所以老板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咩?”
裘之路眼角微挑,“你覺得呢?”
秦漓撓了撓頭,想了會兒,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不打架嗎?”
說完,她看了眼裘之路手上越來越濃重的黑氣,眼皮重重一跳,“好吧好吧,打就打,我怕你哦。”
問仙默默瞅了眼內芯是鬼王殼子是天元宗未來掌門的“齊星瀚”,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要打他嗎?”
“五年前又不是沒打過。”秦漓懶懶的掀起眼皮,垂下眸子看向問仙,“倒是你,要打架了,出不出來。”
問仙扭了扭劍身,小聲哼唧了一下,“真拿你沒辦法,看在你誠心誠意請求我的份上,我就為你破一次例吧。”
秦漓:……
我跟你講要不是對面是鬼王我現在不是大乘的話我就把你懟到劍鞘里再用膠水粘上再也不讓你出來了你造嗎。
她微微瞇起眼,干脆利落的拔劍出鞘,周身懶散的氣勢陡然一變,變得凌厲沉穩起來,如一頭蟄伏已久,早已磨好鋒利爪牙靜靜等待獵物的猛獸。
裘之路淡淡掃了她一眼,眼眸閃過一抹紅光,饒有興趣道,“不去好好做你的法修,而是改為當劍修了嗎?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你手中的劍,可否有你的法術厲害。”
秦漓懶懶的一挑眉,“這種事情,你親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