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之所以最近會這么頻繁在她的面前出現,無非是為了多陪陪她罷了。
自從那晚他看見沈云舒為了等他回來,在躺椅上就睡著了之后,他便決定多在府里陪著她,所以這才決定將處理事務的地點從西苑遷到了安王府。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覺得他很閑?
蕭玄夜的臉冷了冷,淡淡朝沈云舒看了過去,回答道,“本王的王府,本王想去哪,就去哪。”
蕭玄夜這句話說得完全沒毛病,沈云舒只覺得自己根本無力反駁,她撇了撇嘴,隨后轉移話題道,“楊將軍前鋒營那邊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沈云舒其實不過是隨口一問,李霖淵既然都親自出馬了,那么基本上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對于楊恒清前鋒營的事,她其實并不擔心。
果不其然,蕭玄夜淡淡地回答她道,“情況已經控制住了,士兵們的癥狀都在好轉,只有一小部分情況嚴重的士兵,恢復得比較慢,不過這些人即便是痊愈了,也再沒有什么戰斗能力了。”
“可有查到下毒的源頭?”沈云舒又問。
比起對軍營異狀的控制,很顯然找到事情的源頭更為重要。
西陵的細作無孔不入,且現在又和蕭南辰相互勾結,若是不能徹底將細作查出,將來必定后患無窮。
“查出了幾名潛伏在京都的細作,是他們派人潛伏進的軍營,已經都處置了。”蕭玄夜回答,“不過他們和之前的殷九一樣,只知道自己小組內的彼此,對于其他的便也再不清楚了。”
這樣的消息的確令人有些沮喪,雖然揪出了這些細作可以確保目前不會再有人對京都的城防軍投毒,但是他們卻也失去了對西陵人下一步動作的控制。
不過眼下,他們倒也沒有什么別的更好的辦法,只能整頓好軍營,隨時準備應對叛軍的來襲。
沈云舒沉吟片刻,話鋒一轉,說道,“王爺,臣妾聽說,對于皇上的賜婚,楊將軍不滿意是嗎?”
這件事,她早在前幾日便聽連翹匯報過了,只是一直沒有得空問一問蕭玄夜。
當日沈碧云硬闖軍營的事雖然被沈思明和楊恒清極力地壓制了下來,但是表面上沒人知道這件事,不代表暗地里大家不討論。
這件事早就一傳十、十傳百地傳開了去,連翹也是去了云記當鋪之后,才把這個消息帶回來的。
聽得她問起,蕭玄夜緩緩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復。
“那皇上沒有什么動作?”沈云舒又問。
她看的很明白,康成皇帝之所以要給楊恒清賜婚,無非就是為了拉攏他,并將他留在京都,作為自己的心腹來培養。
而楊恒清賜次抗旨拒婚,從某一個層面來說便是拒絕了康成皇帝的拉攏,拂了當朝天子的面子,這樣的事,康成皇帝能忍?
沈云舒是很清楚康成皇帝的性子的,只是這次她倒是一直沒有聽到康成皇帝降罪的旨意,難不成現在的他長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