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趙先生的行蹤著實有些古怪,那天晚上在殷府,蕭玄夜便已經看出來這位趙先生的身手不一般,加上他又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照道理在組織里的地位應該不低,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又有什么理由要問飛虎城借那么多的兵力,且還在飛虎城滯留這么久呢?
對于蕭玄夜問的這一點,無心的臉上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一五一十地回答道,“回王爺的話,屬下也派人盯著這位趙先生的行蹤,可是他每日倒是沒做什么特別的,只是在飛虎城漫無目的地走動,像是在閑逛,有的時候也會出城,在飛虎城的城郊轉轉,別的就在沒有什么了。”
只是閑逛?
聽了無心的話,蕭玄夜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像這樣一個身份的人,在飛虎城沒有目的的閑逛,這可能嗎?
不管這到底可不可能,反正蕭玄夜是不會相信的,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飛虎城究竟有些什么,竟然讓這位趙先生在那里逗留那么久,難不成是飛虎城或者飛虎城的附近,有些什么重要的東西?
蕭玄夜也不再猜測,而是吩咐道,“魏長青,你再派一隊人去飛虎城,查一查飛虎城究竟有些什么玄機。”
“是。”魏長青領命。
就這樣,飛虎城的事便暫且先告一段落,蕭玄夜又交代了李霖淵幾句,讓他著手開始配制那些對付罌粟的藥物之后,便起身回安王府了。
等蕭玄夜回到安王府的時候,康成皇帝赦免寧高博和寧庭軒的圣旨已經到了,劉德勝親自來傳的旨,他看上去顯然已經在前廳候了很久了,而沈云舒則正在前廳坐著。
看到蕭玄夜回來,沈云舒便扶著桌子想要起身,卻被蕭玄夜快兩步上前將她按了回去。
“你怎么起來了?怎么不多休息休息?”蕭玄夜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不悅,而這不悅顯然不是沖沈云舒的,而是沖劉德勝的。
站在前廳的劉德勝頓時有一些尷尬,雖心中有氣,可誰讓他惹不起蕭玄夜呢。
他干笑了兩聲,便主動向蕭玄夜行禮道,“奴才劉德勝,參見安親王殿下。”
蕭玄夜并沒有理他,而是走到沈云舒身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問她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累嗎?”
沈云舒朝他笑了笑,回答道,“王爺放心,臣妾好得很。”她的語氣中透露著輕快,很明顯她已經知道了寧高博和寧庭軒將要被赦免的事。
見沈云舒笑了,蕭玄夜總算放了心,他微微點點頭,這才看向劉德勝,冷冷問道,“你來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