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來到院中,見她們已經都收拾完畢了,便讓魏長青和楚逸昀一起幫著韓子梁將東西裝上馬車,隨后,一行人便去拜別了極光子。
極光子雖然不舍他們這么快就離開,不過他也知道是寧家出了事,耽擱不得,便也沒多做挽留,只是多囑咐蕭玄夜了一些練功需要注意的地方,之后便親自將他們一行人送下了山。
就這樣,蕭玄夜一行便從梵天宮朝京都出發了。
或許是因為同行人較少的緣故,加上蕭玄夜和沈云舒兩人幾乎都呆在馬車上沒怎么下來,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只不過這一路的顛簸,到底是不適合沈云舒這樣的孕婦,沈云舒這一路上沒少吐,看得蕭玄夜直心疼,只希望能夠盡快趕回京都城。
到了第三日的早晨,他們終于來到了京都的南城門下。
此時的南城門,早已被關得嚴嚴實實的,城樓上站著好幾排的守軍,一個個身姿挺拔,站得筆直,可以看得出那位楊將軍也是治軍有方。
前幾日,就是在這南城門的一場大戰,楊將軍的前鋒營連連失利,折損了不少,這使得每一個人都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生怕叛軍再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舉動。
蕭玄夜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抬頭看了看城樓上的守軍,那守軍見有人來了,立刻就警惕起來,大聲問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蕭玄夜雙手背到身后,站在原地沒有說話,魏長青則上前,高聲說道,“安親王回來了,快開門!”
那守軍一聽,竟然是安親王來了,趕忙擦亮了眼睛仔細打量著城門前的兩人。
只見剛才說話的看上去像是近身侍衛的男子著一身藏青色的錦衣,氣質非凡,若是放在普通人里,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出挑。
而他身后站著的那位男子,卻遠遠不能用“氣質非凡”幾個字就能形容的。
他飛揚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雖閃爍著光芒,卻透露出絲絲冷意。
他俊美的臉龐輝映著晨曦,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身份絕不一般。
那守衛身份低微,從未見過安親王,但見那男子雖然只是立在那,卻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他的心中便是信了幾分。
不過,他也不敢憑自己的這一點判斷就擅做決定,萬一放進來一兩個細作,他的罪過就大了。
于是,他對城門外的蕭玄夜和魏長青說道,“二位稍作等待,容末將前去稟報。”
魏長青掃了一眼蕭玄夜,見他沒說什么,而是回過身去走回到馬車邊,掀開車簾問里面的沈云舒道,“你感覺可有好些?”
沈云舒剛剛經歷了一場孕吐,此時雖然不像剛才那般難受,臉色卻還是煞白。
她艱難地點點頭,回答,“好些了,不礙事,臣妾還撐得住。咱們一會直接進宮去,想辦法把外祖父和大舅舅先救出來。”
蕭玄夜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她的樣子哪里看得出好些了?不過是在硬撐罷了。
但他倒是沒有揭穿她,而是說道,“一會進了城,先回安王府,讓王景涵過來,先把近日京都的事了解清楚再做打算,你也先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