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上聯寫著:喜今朝,關雎初唱,桃夭灼灼。下聯寫著:卜他年,麟趾高歌,瓜瓞綿綿。
她雖為女子,可是寫出來的字確實干脆利落,蒼勁有力,一點也看不出是一位女子所寫。
這一切,倒是要感謝前世的沈媽媽,若非在沈云舒小的時候,沈媽媽逼著她去學習書法,她現在倒也寫不出這一手漂亮的書法。
極光子連連鼓掌叫好,“好啊!丫頭!你寫的實在是太好了!對聯寫得好,字也寫得漂亮!你這般有才華,玄夜能夠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那副對聯,就打算要掛起來,卻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說錯了話。
完美如蕭玄夜,又有誰是能夠是他的福氣?
極光子趕忙朝蕭玄夜看了過去,生怕他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到不高興,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張不悅的臉,可誰知,他看到的卻是蕭玄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并且用一種寵溺和驕傲的眼神看著沈云舒,仿佛他剛才的話說的無比正確。
這……?
極光子有些納悶了,按照蕭玄夜的脾氣,怎么會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不覺得不高興嗎?
難不成他也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說,他的話真的沒有說錯?
極光子冷不丁地縮了縮脖子,愛情這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連蕭玄夜這樣的人都能改變,還好他至今都孤身一人,要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為了愛情而放棄了練武,如果真是那樣,他的這身深厚的內力,就沒有了。
極光子不再理會這邊互相欣賞的沈云舒和蕭玄夜,將那副對聯交給了一旁的弟子,讓他們在指定位置貼好之后,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總算都好了,一切就等明天了!”
這一夜,注定有人會無法入眠,比方說連翹,再比方說魏長青。
第二天天還不亮,連翹就被鶯歌和蓮心給拖了起來。
其實也用不著她們喊她,她幾乎一晚上都沒睡。
她愛了那么久的男人,馬上就要嫁給他了,她又怎么會睡得著呢?
鶯歌看著連翹眼眶下的那兩抹陰影,便拿她打趣道,“呦!看咱們連翹恨嫁的!這一晚上可是沒睡呢!”
連翹被她逗得羞紅了臉,她狠狠地瞪了鶯歌一眼,嬌嗔道,“鶯歌姐姐,你可是在我的后頭,你難道不怕將來等你出嫁的時候,我報復你呀?”
“嘖嘖嘖,不得了,報復心這么強呀!”鶯歌故意表現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看來是得早些把你嫁出去,要禍害就禍害你們家魏長青去!”
她們兩人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逗得一旁的蓮心笑得直不起腰來,她今天是真的高興,連翹是她的好姐妹,她能夠找到好的歸宿,蓮心是打心眼里替她開心。
她從床上拿起了極光子專門找人替連翹定做的嫁衣,對鶯歌和連翹說道,“好了!別鬧了!咱們快替連翹梳妝打扮吧!要不一會晚了可要過了吉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