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們放心,為師絕對不會虧待了連翹丫頭。禮堂,為師就安排在梵天殿,洞房,就安排在東廂房,明日便讓人布置起來。新人所穿的衣物,為師也會命人去采買。至于聘禮嘛,梵天宮也要出一份。”極光子一樣一樣說著,語速極快,他的腦海里早已經開始計劃該如何辦理這場婚禮。
連翹和魏長青趕忙向極光子道謝,當初的他們可是萬萬想不到,原本鐵了心要拆散他們的極光子,會有一日親自替他們籌備婚禮。
沈云舒笑著看著極光子,看他那專注思考的模樣,她就知道他一定會為連翹好好籌備著場婚禮的,既然如此,她的確不需要再多操什么心了。
也正好昨日她因為擔心蕭玄夜,一晚上都沒睡好,現在也總算是能夠放心地去休息了,她朝極光子福了福身,告退道,“一切憑師父做主了。我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了。”
她說完,便攙著連翹和蓮心先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等沈云舒走后,極光子也沒有多留,籌備婚禮可不是什么小事,需要耗費很多的時間和精力,他得抓緊時間將事情都安排下去。
最終,練功房的門口就剩下了蕭玄夜、魏長青和楚逸昀三人了。
眾人皆已經離開,蕭玄夜的臉色這才重新冷了下來,他抽出手中的那封信函又重新看了一遍,隨后才對魏長青說道,“你等會就去給薛奇勝回信,讓他盡快確認他找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當初替沈夫人接生的產婆。”
“是。”魏長青領命,立即就退了下去,去給薛奇勝回信去了。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楚逸昀開口了,“蕭玄夜,這件事你為什么要瞞著她?”
其實從剛才蕭玄夜的反應來看,楚逸昀就看出來了,蕭玄夜之所以打住,就是有什么事想要瞞著沈云舒。
沈云舒那個傻女人對蕭玄夜是從不會有任何的懷疑,她只會認為蕭玄夜之所以不讓她知道,是不想讓她太操心,并不會想到其實這件事會和她有關。
蕭玄夜一直都在找當年替寧晚秋接生的產婆?這是為什么呢?
難道說,沈云舒的身世,有蹊蹺?
而現在,這個產婆似乎被薛奇勝找到了,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沈云舒的真實身份馬上就要被揭曉了呢?
蕭玄夜眸光深邃,黝黑的瞳孔深不見底,仿佛要將人吸進去一般,他沒有回答楚逸昀的話,而是轉過身直接就朝練功房里走去。
一直以來,沈云舒的身份就圍繞著很多的秘密,先不說當年寧晚秋忽然匆忙嫁給沈思明的事,即便是沈云舒自己,也有很多讓他沒辦法解釋的事。
比方說當初她昏迷時候所看到的那座宗祠,到底是什么,再比方說她體內那股被他封住的奇怪的真氣,她區區一個弱女子,又怎么會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吞噬掉他的內力的真氣呢?
她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疑問,蕭玄夜都還不知道答案,而寧家又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很怕有一天,當沈云舒的身世忽然被揭曉之后,他會來不及反應。
所以,他必須要先將一切都查清楚,如果她的身世,對她的生命有威脅,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會有威脅,那么他一定會在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之前,將它永遠地埋葬起來。
楚逸昀不明白也很正常,他并不知道寧家就是當年肖家的事,所以他只當是沈云舒的身世不簡單罷了,也正是因為此,他才會做了一件之后讓他無比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