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得意地看了極光子一眼,她的男人,這么出色,當然不必說。
這時,蓮心將那碗藥端了過來,雙手奉到了極光子的面前,說道,“極光子掌門,這碗是解藥,趕緊趁著還沒毒發先喝了吧。”
極光子笑瞇瞇地將那碗藥接了過去,仰頭一飲而盡,隨后才對沈云舒說道,“丫頭,看來梵天宮的這個細作,你已經找出來了。他究竟是誰?對老夫下毒又有什么目的?”
說到這個,不用沈云舒開口,蓮心一五一十地將一切都告訴了極光子。
“魔羅宮潛伏在梵天宮的是清凝,早在多年前,她拜入梵天宮門下就是魔羅女煞的命令。魔羅女煞之所以讓她對您下毒,就是想用毒控制您,從而控制將梵天宮。除了清凝以外,魔羅女煞在其他的門派也同樣安插了人,但是具體究竟安插了多少細作,都有些什么門派,到底都是哪些人,清凝并不清楚,魔羅女煞都是和他們單線聯系的。”
“竟然是清凝?”極光子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這個清凝原本一直都是他很喜歡的一個弟子,人很溫柔,對同門師兄妹也很是照顧,自從她拜入梵天宮之后,為人處事便很低調,實在是沒想到,原來她就是那個細作。
而更讓人沒想到的是,諾大的一個梵天宮,差一點就因為這么一個清凝給毀了。
極光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或許他是真的老了,連看人都看不準了,這樣的自己,又如何能夠打理好梵天宮呢?
沈云舒看得出來,此時極光子的心里滿是自責,她淡淡地開口道,“極光子,你也不必過度自責,對門下弟子信任,本就是一位掌門應有的風范,雖然被有心人給利用了,不過好在最終也沒有釀成大禍。”
極光子聽了沈云舒所說的話,知道她是想寬慰自己,而他的心里的確是感覺好受多了。沈云舒為他所做的,為梵天宮所做的,他都記在心里,他也承她的情,若是將來她需要梵天宮的幫助,他極光子自然是義不容辭。
蓮心又向極光子大致說了一下空明清的情況,也告訴了他空明清想要爭奪掌門之位的事,不過別的他們也沒再多問,畢竟是梵天宮的家務事,他們這些外人也不好多插手。
“王爺,”沈云舒對蕭玄夜說道,“昨日夜里景涵飛鷹傳書來,說蕭南辰已經北上了。”
“蕭南辰還有多久到京都?”蕭玄夜問。
“怕是沒幾日了,聽說他們半個月前已經動身了,這么久了,若是在不到京都,怕是就有什么別的企圖了。”沈云舒有些憂心忡忡地回答。
蕭玄夜自然知道,她在擔心寧國侯府的人,蕭南辰和康成皇帝之間的這一戰,必打不可,寧高博只要還是金吾衛大將軍,那么他就脫不了干系。
不過他相信,王景涵一定會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即便他不能將寧高博帶出京都城,他也一定會將寧國侯府的其他人都帶到安全的地方。
他正想出言寬慰沈云舒幾句,這個時候魏長青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手里還拽著一封書信。
魏長青快步走到了蕭玄夜的面前,將那封書信呈上,稟報道,“王爺,剛剛有一名暗衛將薛將軍的信函送了過來,請您過目。”
蕭玄夜將那封信函接了過去,一言不發地讀完了那封信,隨后將信函合上,臉色有一些凝重。
“王爺,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嗎?”沈云舒急急地問。
她不知道薛奇勝在信函里到底寫了些什么,不過京都已經快要出事了,陵川可無論如何都別再出事了呀!
誰知,蕭玄夜卻不肯回答,甚至還把她想要繼續問下去的話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