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皇貴妃掃了寧高博一眼,順手就舀了一碗粥給康成皇帝,提醒他道,“皇上,寧國侯還在行禮呢。”
倒是不是她有意要替寧高博解圍,而是因為剛才是寧高博替她解了圍。
要不是因為他,她還得和康成皇帝繼續躺在一張床上,其實,伺候康成皇帝這樣的男人,真的讓她從內到外都覺得惡心。
容皇貴妃既然開口了,康成皇帝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碗,朝寧高博看了過去。
“寧高博,你可知道,外臣不得踏入后宮,這是規矩?”
康成皇帝不悅地問道,雖然他心里清楚若不是真的有要緊事,寧高博也不回這么著急著來找他,但是被人擾了清夢,實在是讓他一肚子的火。
寧高博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皇上的話,老臣知道,但是老臣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既然你這樣說,那么朕倒要聽聽,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讓你硬闖后宮。”康成皇帝冷冷地說道,“若你所說的,讓朕覺得不重要,朕定要治你的罪。”
“皇上,”雖然康成皇帝同意聽他稟報,可是寧高博卻還是沒有馬上將消息說出來,“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皇上能夠屏退左右。”
聽了寧高博的話,康成皇帝略有些不耐煩,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揮了揮手,讓那一屋子的太監宮女都退了下去。
等那些太監宮女都離開之后,寧高博卻是依舊沒有立即稟報,而是說道,“還請容皇貴妃回避。”
“寧高博!”康成皇帝這下有些火大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你以為你是朝廷元老,朕就會再三容忍你嗎?容皇貴妃身份尊貴,豈是你說回避,就回避的?”
“皇上,”寧高博解釋道,“這件事的的確確非常重要,老臣怕若是再耽擱,后果不堪設想啊!”
可這回,康成皇帝卻是很堅定,他沒有讓容皇貴妃退下,反倒是說,“寧高博,你若是不說,那便退下!”
寧高博很是無奈,他心知康成皇帝是極其的信任這位容皇貴妃,任何事情對她都不回避,也不知道這容皇貴妃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藥了。
但皇上就是皇上,九五之尊,不得忤逆,他也沒辦法,只能將自己要匯報的消息說了出來。
“皇上,老臣得到了消息,叛軍蕭南辰并沒有打算攻打陵川,早在半個月前,他們便已經動身北上,朝京都的方向來了!皇上,按照這樣的時間算來,老臣估計,怕是沒幾日,叛軍就要到達京都城外了,老臣建議,皇上應盡快從附近的城池調一些軍隊來保衛京都城的安全!”
他這消息一出,廳內瞬間就安靜了,別說是康成皇帝了,就連容皇貴妃,也是訝異地朝他看了過去。
叛軍馬上就要到達京都城了?
他們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收到呢?
康成皇帝面色凝重了起來,如果寧高博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這可不止是一個“重要”的消息了。
可是,這個消息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呢?
“寧高博,你是從哪得來的消息?”康成皇帝冷冷地問。
這個消息,是王景涵告訴他的,當時王景涵來寧國侯府找他的時候,就是為了提前將他們全都接出城外去,寧高博自然是不能說的,他不能更王景涵惹麻煩,更不能一不小心讓康成皇帝發現了他寧家的家眷都已經躲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