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傾竹臉上流露出的震驚的表情,清凝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哎,傾竹,你以為師姐真的想這么做嗎?師姐也是沒有辦法呀!難道你不覺得,宮主年紀大了,越發變得是非不分了嗎?”
“你也知道,那位連翹姑娘之前在梵天宮究竟鬧出了多大的動靜。可是即便如此,宮主卻還是想要將她留下,你想想,如果她真的留下了,以后咱們梵天宮得亂成什么樣子呀!”
“如果真的讓安親王接任了掌門之位,你覺得他會真心替梵天宮打算嗎?那么到時候,你,我,還有空明師兄,還有梵天宮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師兄弟們,都該如何是好?”
清凝這一連串的話,一字一句都打入了傾竹的內心,是啊,清凝擔心的每一點,又哪里不是她所擔心的呢?
“可是師姐,如果我去和空明師兄說,他……會同意嗎?”傾竹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心中已然贊同了清凝的想法。
清凝點了點頭,鼓勵她道,“你放心吧,空明師兄向來是最識好歹的人,他一定會知道你是真心實意替他打算的。”
她說著,便起了身,走到自己衣柜處悄悄拿出了一小包藥粉,隨后才又回到了傾竹的身邊,將那藥粉遞給了她道,“這包藥粉就是師姐之前撿到的毒藥,空明師兄若是同韓子梁交手了,便將這藥粉揮灑在空中便可。你要提醒空明師兄,他在去練功房之前,先將虎尾蘭的絞碎,含在口中咀嚼,便可以防止自己中毒。”
傾竹接過那包藥粉,看了看,隨后又抬起頭看向清凝,問道,“清凝師姐,你怎么會懂得那么多?”
“之前在撿藥粉的時候,魔羅宮的人還沒有離去,我躲在暗處聽見她們說的。”清凝簡單地解釋了幾句,并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久,隨后她立即轉移了話題,“好了,你也別管那么多了,這件事要抓緊了,宮主還有不到兩天就出關了,等他老人家出了關,那邊來不及了。若是空明師兄能夠奪得掌門之位,這梵天宮的上上下下,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聽了清凝的話,傾竹的內心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她迫不及待地起身,就要朝門外走去,一邊說,“那好,我這就去找空明師兄,清凝師姐,你等我好消息!”
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急匆匆地跑出門外去了。
清凝看著傾竹離開,等到傾竹的背影完全消失了,她的臉上才露出了嘲諷,眼底盡是算計。
傾竹和空明清這兩個人頭腦簡單,愚不可及,但又太過于貪婪,心心念念著掌門之位,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就這么輕易上當。
正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他們這么想要當梵天宮的掌門,那么就讓他們兩人來替她開路吧!
那一頭清凝的內心盡是得意,而這一頭的傾竹卻還渾然不知自己被清凝利用了,她很快就來到了孤星閣找空明清。
孤星閣是梵天宮除了梵天殿以及極光子所住的天風殿以外,最大的一個院落了,這里是專門給梵天宮級別最高的弟子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