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可是沈云舒卻開口否認了。
“應該不會是方敏,她之所以帶頭沖進來,很有可能是被人慫恿的。這個人能夠潛伏在梵天宮這么多年,絕對不會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所以,他即便再心急,也不會沖在最前面。”
連翹想了想,覺得沈云舒說的也有道理,遂又問道,“那么,這個人既然用的是魔羅宮的毒藥,是不是可以認為,她是魔羅宮的人?這樣的話,便可以將男弟子都排除了。”
沈云舒又搖了搖頭,連翹說的這些,她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用魔羅宮的毒藥,并不能證明是就是魔羅宮的人,如果有人為了擺脫嫌疑刻意誤導,不謹慎的話就很有可能將真正的細作給放走了。
“連翹,你這樣……”沈云舒俯在了連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這天夜里,梵天宮的弟子都睡下了,可是沒過多久,東廂房就響起了一陣喧鬧聲。
清凝在睡夢中被吵醒了,她問和她同屋的傾竹道,“傾竹妹妹,東廂房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吵?”
傾竹也披衣起來,對于被人擾了清夢,表現得很是不悅,“不知道呢,東廂房那邊住著的是安親王那一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半夜的這般鬧騰,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清凝朝她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說道,“好了,傾竹,來者是客,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剛才聽空明師兄說了,宮主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開始閉關了,他老人家現在不能出面,梵天宮可別出什么事。”
一聽清凝這么說,傾竹立刻壓低了聲音,“清凝師姐,你說宮主忽然就閉關了,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自從今天師宮主他老人家同安親王過招之后,他便沒有再見我們,現在又是閉關修煉,不會是他們對宮主做了什么吧?”
傾竹的猜測,使得清凝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其實她最怕的就是極光子毒發之事被蕭玄夜他們發現,而自己卻不知情,那樣的話她就很被動了。
但是,她跟著方敏闖進梵天殿的時候,看極光子的樣子又一點也不像是毒發了,所以她的心里其實非常沒有底。
不過,即便心中驚濤駭浪,她的面上還是表現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應該不至于吧?宮主可是九州第一高手,怎么會出事?更何況,我聽方敏師姐說,好多年以前,那安親王也是拜入宮主門下的,后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離開了梵天宮。但不管怎么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想,安親王應該也不至于對自己的師父下手吧。”
“也是。”傾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清凝的話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好了,動作快些吧!”清凝催促道,“咱們去看看,那些客人可是有什么缺的,早些將他們安頓好,咱們也能早些回來睡覺。”
這下,傾竹縱使再不愿,也知道清凝說的都是實話,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清凝師姐,也就是你才有這么好的耐心。所以宮主才這么看重你呀!衣食住行都得靠你照顧。”
清凝的眸光暗了暗,眼底劃過一絲警惕,不過傾竹并沒有察覺,她穿好了衣服,這才回過身,對清凝說道,“師姐,我穿好了,咱們現在過去看看吧。”
兩人穿好了衣服便出了屋子,朝東廂房走去,沒過多久,就到了東廂房的院子。
此時的東廂房,已經圍滿了人,院子里的動靜,驚動了不少梵天宮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