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答應的很爽快,她走到蕭玄夜的身邊,不會說了兩句,蕭玄夜就點頭同意了。
原本蕭玄夜也是考慮到極光子對他的要求,若是他堅持要他留在梵天宮,那他真的不會接受他的內力。
條件談妥,蓮心和鶯歌便將極光子從地上扶了起來,讓他坐在了椅子上,他們剛一坐定,方敏便帶著人沖了來。
等到那一眾梵天宮弟子離去之后,大家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極光子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疲憊之色,不過比之剛才已經好了很多,不得不說,蓮心不愧是制毒解讀的高手,她自制的藥丸,確實有用。
極光子扶了扶額,隨后看向蕭玄夜,開口道,“玄夜,為師可以不逼迫你留在梵天宮,但是你要答應為師,日后若是梵天宮有難,你必須要出手相助。”
他的這個要求,倒是不算過分,蕭玄夜點了點頭,淡淡道,“好。”
有了他的承諾,極光子這才放了心,隨后,他又將目光落在了連翹的身上,朝她笑了笑,道,“連翹丫頭,老夫想留下你,是因為你像極了師妹,但你和師妹也也不同,師妹她,雖然任性,會鬧騰,但是她只會傷害自己,是斷不會叫老夫傷心的。老夫原本想把你留在身邊,與老夫作伴,不過現在是不行了。罷了罷了,師妹走了就是走了,即便找個人來代替她,那也終究不是她。”
他這句話說完,又無奈地笑了幾聲,整個人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很多,他這一輩子,注定是要孤獨終老了吧。
連翹看在眼里,忽然覺得極光子其實也是挺可憐的,他性格古怪,或許也是因為他此生都無法和心愛之人在一起的原因吧!
她又回過頭看了看身旁的魏長青,魏長青沒有發覺,依然牽著她的手,在感覺她的小手要逃脫的時候,他本能地握得緊了緊。
連翹越發覺得自己既幸運又幸福,她和魏長青之所以沒有錯過,其實也要多虧了極光子吧!
這么想著,連翹的心里越發地同情極光子了,原本對他的怨氣,也徹底煙消云散了。
極光子休息了片刻,感覺整個人已經舒服多了,于是便緩緩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羊脂玉制成的令牌,遞給沈云舒,說道,“丫頭,從今晚開始,老夫便要和玄夜一起閉關練功了。這是老夫的掌門令牌,見令牌如見掌門,有了這塊令牌,你便可以在梵天宮自由行走,也可任意差遣老夫的弟子。老夫現在將令牌交給你,希望你能夠在這三天里,找出那個對老夫下毒的細作。”
這枚令牌,代表著極光子對她的信任,亦是代表著極光子將整個梵天宮的命運都交到了她的手里,沈云舒清楚,極光子已經做了極大的退讓,她自然也會真心實意地替他辦好事,她小心翼翼地接過,堅定地回答,“您放心,我定不負所托。”
極光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囑咐道,“這三天,老夫和玄夜在練功房,你切記不得讓任何人打擾,否則,我們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三天之后,玄夜應該能夠將老夫的內力運行自如了。”
極光子從沈云舒稱呼上的變化就可以看出來,她已經收起了原本對自己敵對的態度,憑她的聰明才智,他相信她不僅能夠替他們守住練功房,還能夠找出這個細作。
隨后,他又對蕭玄夜說道,“玄夜,我們要抓緊時間了,從今晚開始,為師便將內力全部輸給你。”
他說著,就轉身要離開,可是蕭玄夜卻沒有動。
雖然,極光子將掌門令牌都給了沈云舒,但是蕭玄夜對她依然很是放不下,他反復囑咐她道,“你自己小心,一切以身子為重。”
“王爺,放心吧,臣妾沒事的。”沈云舒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后便拉著蕭玄夜,同極光子一起去了練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