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道理,玉奎寧的毒三年就應該毒發了,這極光子已經服毒五年了,毒素積累的應該足夠,今天白天和安親王那一戰,應該足以將他體內的毒素激發出來,可是,他連頭發都沒有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莫不是他們這群人之中,有解毒高手,已經替他把毒解了?
可是不可能啊,玉奎寧的毒是不可逆的,而且即便他們中有解毒高手,可也不知道她所用的配方,那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替極光子解毒了呢?
難道說,他從未服過毒?自己早就暴露了?
這似乎也不可能啊……
清凝越想越想不通,而實際上,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方敏第一次敲門的時候,梵天殿內沈云舒等人卻很是緊張,他們擔心殿外的梵天宮弟子會破門而入,看到殿內的這一切,便讓楚逸昀和韓子梁兩人守在殿門口。
“蓮心,你現在可否替極光子解毒?”沈云舒問,現在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先替極光子把毒給解了,否則他們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蓮心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回答,“王妃娘娘,這玉奎寧的毒有很多的制毒配方,奴婢不知道極光子所中的玉奎寧的配方究竟是什么,便沒有辦法制出解藥。所以要想制出解藥,就必須先找到那個下毒之人。奴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極光子的毒盡可能的延緩些時間,但只有三天,三天之內,必須找到下毒之人,一旦超過三天,即便是尊者親自來了,也沒辦法了。”
沈云舒向來非常相信蓮心制毒解毒的能力,她心知蓮心說的都是實話,又問道,“如果三天之內你能夠制出解藥,那極光子的內力,可能保住?”
蓮心又搖了搖頭,回答,“玉奎寧的毒,是不可逆的,即便解了毒,也只能保命而已,內力是無法保住的。”
沈云舒將目光看向了蕭玄夜,她看得出來,蕭玄夜對極光子的感情非同一般,雖然他曾做過那樣傷害他的事,但是對于從小沒有任何人關心、背負了太多太多的蕭玄夜來說,極光子曾經對他的呵護,也不是能夠輕易從他的心中抹去的吧。
這也是為什么,沈云舒雖然恨極了極光子,卻依然會讓蓮心想辦法救他。
“王爺,現在下毒之人還混在梵天宮弟子里,而外面的人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他們若是硬闖,我們就失去了救極光子的機會,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臣妾想,先讓蓮心將極光子的毒控制住,再讓鶯歌替他施針把他弄醒,等極光子醒了,我們再做打算。”沈云舒對蕭玄夜說道。
事情的利害關系,蕭玄夜的心里很清楚,他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默許了沈云舒的做法,蓮心見狀,立即從懷中掏出了一粒藥丸,來到了極光子的身邊,替他將藥丸喂了下去。
說也奇怪,待極光子將那藥丸吞下以后,極光子的頭發便開始逐漸開始由白變黑,沒過多久,他的頭發便恢復如初了。
與此同時,鶯歌也重新取出了銀針極光子施針,一方面,她要用銀針護住極光子的心脈,另一方面,她也要施針讓他醒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過了很久很久,在蓮心和鶯歌兩人的努力之下,極光子終于幽幽地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