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要出掌,魏長青和連翹也做好了受死的準備,正在這時,一名梵天宮的弟子急急地跑了進來,打破了殿內緊張的氛圍。
“啟稟宮主,安親王、安王妃到了。”那名弟子作揖稟報道。
聽了那弟子的話,魏長青,連翹和楚逸昀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想到,主子們竟然真的冒險來救他們了。
“哼,就算是他們來了,老夫也還是要殺了他們!”
極光子說著說著,還想要動手,而正在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怎么?武功天下第一的極光子閣下綁了本王妃的人,本王妃和王爺人都已經來了,閣下還打算要撕票嗎?”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蕭玄夜牽著沈云舒已經走了進來,他們身后還有韓子梁、蓮心和鶯歌。
見到了自家主子,三個人的眼中流露出了驚喜,連翹則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口,“王妃娘娘!”
沈云舒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見到連翹的發髻時,心中有一絲的疑惑,不過此時,倒也顧及不了那么多,見他們三人還算無恙,她倒也稍稍放心了些。
她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極光子的身上,眸光冰冷,聲音透露著明顯的怒意,“我們安王府向來和梵天宮毫無瓜葛,不知閣下究竟是為何,竟然綁走了安王府的人,還望閣下能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被撞個正著,極光子不得不收回了手,他冷哼一聲,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說道,“哼,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
面上雖然沒有表露,但是他的心中是有些意外的,他很多年沒有見過蕭玄夜了,并且也是第一次見到沈云舒,他沒想到,蕭玄夜的氣勢遠比當年更甚,而這個小女娃也毫不遜色,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絕非池中之物。
“若是安王府的人對閣下有所冒犯,那么本王妃代他們向閣下道歉,可若是沒有,本王妃倒想問問,梵天宮的人可是能肆意殺人?”沈云舒冷冷地問,此時此刻她的心里還有些后怕,若非他們趕到的及時,恐怕魏長青和連翹現在就要變成兩具尸體了。
“老夫做事,用不著誰管,”極光子的態度很是傲慢,絲毫都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他將目光看向蕭玄夜,開口說道,“其他人都出去,老夫要和玄夜單獨談談。”
他話音剛落,梵天宮的弟子便聽話的紛紛退了出去,而沈云舒則不動,她牽著蕭玄夜的那只手緊了緊,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對于極光子的人品,她信不過,她擔心他會對蕭玄夜不利。
而沈云舒不動,其他人自然也不肯走,他們都站在殿內,等著他們下一步指示。
蕭玄夜心里明白,沈云舒是在擔心他,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沒事的,你先出去吧。”
他和極光子之間的恩怨,總是要了結的,而他則不想讓沈云舒對當年之事知道的太多,他知道她會心疼。
沈云舒見蕭玄夜既然也開口了,心知他應該心里有底,便也不再堅持,帶著其余的人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