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楚逸昀這么一提醒,魏長青總算稍稍冷靜了些,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的確是過于強烈了,他頓時耳朵一熱,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逸昀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自顧自地說道,“魏長青,其實我覺得吧,我看極光子那人好像是真的挺在意連翹的,你看他對連翹那容忍度,反正我是做不到,你也做不到吧?他雖然說年紀是大了點,可是人家看著年輕呀,看上去也就比我們成熟一些,好歹人家還是天下第一高手,還是蕭玄夜的師父,連翹如果真的跟了他,好像也不吃虧哦?”
一聽楚逸昀這話,魏長青的頓時又是一陣惱火,忍不住脫口而出道,“胡說什么!連翹姑娘才不過十幾歲,還是個姑娘,怎么不吃虧了?再說了,你我二人不是極光子的對手,又怎么能讓她去做犧牲?”其實,就連魏長青自己都沒發現,他其實無意識地一直在否認和排斥將她和極光子之間扯上關系。
楚逸昀的眼光賊賊地朝魏長青投了過去,“嘖嘖嘖,著急了不是?我又沒說什么,你緊張什么?”他桀桀地笑著湊近了魏長青,問他,“看你這么反常的樣子,難不成,你喜歡連翹?”
魏長青本能地就搖了搖頭,否認了。
楚逸昀不死心,又問道,“你敢說,你真的不喜歡連翹?沒對她動過心?”
魏長青還是搖頭,回答,“楚少主,你誤會了,我不喜歡她。”
“真沒喜歡過她?”楚逸昀上下打量著他,仿佛是想仔細看看魏長青到底說沒說謊。
“真的沒有。”魏長青鎮定地回答,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時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復雜的滋味,但是直覺卻讓他三次都否認了楚逸昀的問題。
看魏長青回答得認真,楚逸昀心道他大概沒說謊,心中不禁替連翹感到惋惜,他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可卻有人推門進來了。
來人正是連翹,她手里端著兩個藥碗走了進來。
看見他們兩人都已經沐浴好換好了衣服,連翹這才稍稍放了心,說道,“魏長青,楚少主,你們兩個過來把藥喝了。”
“好嘞。”
楚逸昀歡歡喜喜地就起身過去了,而魏長青則是蹙著眉,走到了連翹的面前,嚴肅地問她,“連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極光子會忽然放了我們?你去找他了?”
連翹笑得一臉無所謂,回答,“對呀,我說過要救你們的,所以我就去讓他把你們放了,誰知道,他馬上就同意了。”
“就這樣?”魏長青有些不太相信。
“不然呢?”連翹反問道,“還能因為什么?好了,你們快把藥喝了,一會該涼了,我就白煎了。”
她都這么說了,魏長青和楚逸昀立即就乖乖端起藥碗,將里面黑黑的藥汁一飲而盡。
眼見著他們喝下了藥,連翹便將碗收了起來,一邊收拾一邊對他們說,“我都和那老頭說好了,他也同意了,讓你們兩個安心在這養幾天傷,等你們傷好些了,再送你們下山。”
“真的?”
一聽到“下山”兩個字,楚逸昀頓時興奮了起來,不過同時,他也心存疑惑。
“可是,連翹,當初極光子他抓我們,就是為了引蕭玄夜過來,可現在也沒聽說蕭玄夜來了梵天宮,他怎么就要放我們離開?”楚逸昀問。
連翹故作輕松地回答,“他改變主意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