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也鐵定不會回答他們,魏長青和楚逸昀兩人只好跟著他們出了地牢,一路來到了一間廂房。
“這是哪里?”楚逸昀又忍不住問道,“你們帶我們到這里來是要干什么?”
梵天宮的弟子依舊沒有回答,那個帶頭的人上前推開了廂房的門之后,才回過身來和他們說,“你們兩個暫時先住在這里,房間里備好了干凈的衣服,洗澡水一會就送到。等沐浴之后,會過來一位大夫來替你們看看傷口。”
那人說完,便也不逗留,直接越過了他們,帶著他的人離開了,只是還留了兩名弟子守在門口。
楚逸昀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魏長青,“魏長青,你說他們怎么忽然間對咱們這么好了?又是給送洗澡水,又是請大夫的,該不會是連翹真的答應了那個老頭什么條件了吧?”
魏長青沒有說話,抬腿就想要離開這里,去找連翹,卻被那兩名梵天宮的弟子給攔住了。
楚逸昀自然知道魏長青心里怎么想的,可是他更知道憑他們兩個已經受了傷的人的能力,他們目前只能靜觀其變,什么都做不了,便上前拉住魏長青朝廂房里走去。
“楚逸昀,你干什么,你放手,我不進去!”魏長青掙扎著,他不愿意接受這些,他不需要連翹為他們做任何的犧牲。
楚逸昀死死拽住魏長青不撒手,低聲說道,“魏長青,你干什么!你冷靜點!咱們現在這樣也于事無補,再說了,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都還沒有弄清楚,倒不如先聽從他們的安排,讓大夫替我們看了傷之后再說。我想,如果真的是連翹替我們爭取到的照顧,那么她應該還會來找我們的。”
魏長青當然知道,楚逸昀說的都是對的,可是他的心里是真的很不舒服,他跟著王爺這么久,似乎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態過,連他自己都鬧不明白,自己這么氣憤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難道說,是覺得自己被連翹這樣救了傷自尊?
終于,魏長青放棄了掙扎,跟著楚逸昀進了廂房,兩人沐浴更衣之后,大夫也到了。
這位大夫是常駐梵天宮的,醫術精湛,特別擅長處理內傷,他仔仔細細地替兩人檢查了身體之后,收回手,說道,“二位的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此前便受了不輕的內傷,現在這皮外傷無疑加劇了二位的傷勢,不過不礙事,在下替二位開兩個藥方,你們只要暗示吃藥,好好休養一個月,便能痊愈。”
他說完便轉過身去,來到桌前,寫下了兩個藥方交給了一旁梵天宮的弟子,同時還從自己的藥箱里拿出了幾個小藥瓶放在了桌上,顯然,那些應該是外傷藥。
等那梵天宮弟子接過藥方之后,魏長青立即問道,“連翹呢?”
那人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隨后便退出了廂房,那大夫也跟著走了,又留下了魏長青和楚逸昀兩個人。
楚逸昀上下打量了一下魏長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魏長青,你有沒有發現,你對連翹的反應,有點太激烈了?”
“你什么意思?”魏長青沒聽明白楚逸昀想要表達什么。
“我的意思是說,連翹現在是否答應了極光子那老頭什么條件,咱們現在都還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么便不能說明什么問題,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楚逸昀說,從那些人把他們從地牢中放出來開始,魏長青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連翹的身上,這一點他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