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翹終于是停下了,她揚起小臉看向吊著的兩個人,此時的她早已是滿臉淚痕,一邊哭著一邊說道,“魏長青,楚少主,連翹沒用,救不了你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們救出去的!你們等我!”
她說完,扭頭就跑,頭也不回地朝地牢外跑去。
“連翹!連翹!”
楚逸昀叫了兩聲,可連翹全當沒聽見,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地牢盡頭。
“魏長青,你有沒有覺得連翹這丫頭有一點反常?她走之前說要把我們兩個救出去,到底說真的還是假的呀?她一個什么武功都不會的小丫頭,又怎么在極光子的眼皮子底下把我們兩個救出去?”楚逸昀很不解,問魏長青道。
魏長青沒有回答,可眼底確實深沉如海,在那片深邃下隱藏著滔天的怒意。
如果說,在來到梵天宮的這一路上,他們都不明白極光子為什么對連翹這般特別的話,那么,現在他們看到連翹在梵天宮能夠像主子一樣來去自如,即便是進入地牢都可以,這個答案就很顯而易見了。
極光子很有可能是看上連翹了。
而連翹剛才說,要把他們兩個救出去,然后就哭著跑開了,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連翹打算妥協了?
魏長青只覺得胸口有如被巨石壓住了一般,堵得透不過氣來,心里仿佛有無數無名火在燃燒。
連翹,你最好不要這樣,我魏長青,不稀罕你這樣救!
不止魏長青想到了這一點,連楚逸昀也想到了。
他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來,看向魏長青,說道,“魏長青,你說連翹她該不是……”
他后面的話尚未說出口,就被魏長青投過來的一個警告的眼神給制止了。
其實連翹喜歡魏長青,楚逸昀看得出來,可魏長青這方面的遲鈍可能隨他主子,這全天下,怕是只有他自己和他主子不知道了吧!
可是,楚逸昀又吃不準魏長青對連翹是個什么態度,所以人家姑娘家的心思他也不好說給魏長青聽。
兩人就這么沉默著,特別冷清,而外面的夜也是格外的寂靜。
在同樣的夜色下,一抹小小的身影顯得特別孤獨,她就是剛剛從地牢中出來的連翹,她一邊哭著,一邊大步朝前走去。
今天看到了魏長青這樣的模樣,她再也不能忍了!
連翹的心從見到魏長青開始就疼了起來,疼得她整個人都在打顫,她不能再坐視不管,不能再什么也不做,再這么下去,魏長青會死!他會死!
她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呢?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她寧可自己死了,也希望他能活著。
連翹越走越快,走到后面,她開始跑起來。
耳邊的風呼呼吹過,吹得她兩個臉頰冰涼,這種冷意直透到了連翹的心里去,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絕望吧。
有一種愛情叫做無緣,有一種愛護叫做成全。既然注定她此生與他無緣,那么就讓她選擇成全吧!
此時的地牢中,魏長青和楚逸昀兩人被分別吊在兩面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