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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極光子的心中,他一直都有一個深深的心結,這個心結是關于他的師妹心月兒的。
早在最初,極光子曾被認定是梵天一門中資歷最平庸的一個,差一點被逐出師門,那個時候,一直都是他的師妹心月兒在陪伴他,鼓勵他,兩個年輕的靈魂之間便產生了情愫,甚至約定好一起浪跡天下。
后來極光子憑借自己超絕的悟性和堅韌的毅力終于領悟出了極光之力,由于實力超凡,最終上一代宮主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他。
作為梵天宮的掌門,極光子被賦予的責任是沉重的,而他便再也不可能同心月兒一起浪跡天涯了。
最終,絕望的心月兒在大鬧梵天宮之后,選擇了跳崖自盡,而她也成為了極光子此生心中抹不去的朱砂痣。
極光子就這么一個人說著說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將心月兒的牌位放了回去。
他緩緩起身,來到了房門口,將門打開之后,便看見原本伺候著連翹的那個丫頭正立在房前等待。
“什么事?”極光子冷冷地問,他也猜不透連翹這一次又怎么了。
那丫鬟恭恭敬敬地回答,“啟稟宮主,連翹姑娘請您移步廂房,她想要和您談談。”
聽了丫鬟的話,極光子竟然意外地笑了,他不顧眾人面上露出的驚異,抬腿就跟著那丫鬟到了廂房。
此時的連翹,已經等了許久了,她正無聊著,想著要不要再摔兩個花瓶,就聽見了極光子的聲音在自己身后響起。
“怎么,丫頭,老夫聽說,你想見我?”
連翹回過頭去,看見極光子悠哉悠哉地跨門而入,似乎心情極好,她頓時氣就不打一出來。
“怪老頭,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走路這么慢?我都等了好久了!”連翹不滿地說。
極光子笑瞇瞇的,一點也不生氣,“老人家本來就腿腳不便,你就不能對老夫耐心點?”他說著,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替自己沏了杯茶,說道,“說吧,找老夫有什么事?”
連翹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老頭,你說吧,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樣?要打要殺你來句痛快話,這么關著我是個什么意思?還有,你把魏長青他們關在哪了?為什么不讓我去見他們?你是不是虐待他們了?嗯?”
連翹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兇,一點也不客氣,可極光子卻依舊笑瞇瞇的,絲毫沒有被她的情緒影響。
“丫頭,既然你這么問了,那么老夫和你談個條件可好?老夫可以放了那兩個人。”極光子說道。
“真的?”聽了極光子的話,連翹立即興奮了起來,“你說,到底是什么條件?如果能答應你我肯定答應你!”
“老夫的條件就是……”
“寧清揚!你們寧家的親戚真是好教養呀!”皇后怒極,可也只能拿寧清揚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