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京都城的寧國侯府來了一男一女兩位陌生的客人,說是世子夫人蘇慕梅的遠房親戚,被管家請了進去。
一路穿過廊道,就看見寧家人進進出出的好不繁忙,一看就知道都是在替寧小姐的婚事奔波。
來到了前廳,只有寧清揚在,寧家的長輩都出去了,就連他也是聽下人說母親娘家來人了,只當是哪個親戚聽說了妹妹的婚事特地趕來道喜的,所以才代表寧家前來接待。
“二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請坐吧。”寧清揚客氣道,隨即便吩咐下人沏茶。
他雖然笑著,可卻明顯看的出來,精神狀態不佳。
這來的兩位,不是別人,正是易容之后的沈云舒和蕭玄夜,昨日,沈云舒特地讓謝楠華做了兩張易容面具給他們。
見四下無人,沈云舒低聲叫寧清揚,“清揚表哥,是我。”
寧清揚只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可看著這張陌生的臉,又不敢確認。
“你……你是……”
“清揚表哥,我是舒兒。”沈云舒說著揭開了半張面具給寧清揚看了她的臉之后,又重新貼了回去,“這位是王爺。”
寧清揚一見竟然是沈云舒,頓時就激動了起來,“舒兒表妹!真的是你!”他又看了一眼她身邊一言不發的男子,真是沒想到連安親王也陪著她一起來了。
“舒兒表妹,”寧清揚也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不是在陵川嗎?怎么回來了?”
沈云舒說道,“這件事一言難盡。清揚表哥,櫻兒現在可是在府里?聽說她被皇上指婚給太子,這是怎么回事?外祖父他難道沒有推脫嗎?”
“哎。”寧清揚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是那位容皇貴妃的意思,皇上下了旨,祖父曾經以櫻兒尚且年幼為由,進宮去求皇上,可是皇上說,圣旨已下,若是不從,便是抗旨,祖父也只能依從。”
“那櫻兒呢?她現在情況怎么樣?”沈云舒憂心忡忡地問。
“櫻兒從小被我們寵壞了,現在是鬧得厲害,說要絕食。哎,舒兒表妹,你既然來了,就勸勸她吧,她向來聽你的話。”寧清揚無奈地說。
沈云舒點點頭,便起身,“那表哥你快帶我們去見見櫻兒。”
寧清揚立即帶著兩人去了寧櫻的院子,他們到的時候,寧櫻正在發脾氣,東西丟了院子的一地。
“讓你們見笑了。”寧清揚對這個妹妹是無可奈何,他帶著沈云舒和蕭玄夜繞過這一地狼藉,進了屋。
此時的寧櫻正坐在地板上哭,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一大圈,原本圓圓的臉蛋,都變尖了,她一個沒有經歷過挫折的小女孩,自然是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來宣泄,沈云舒看著就是一陣心疼。
寧清揚走上前,好聲好氣地說道,“櫻兒,別哭了,你舒兒表姐來看你了。”
寧櫻一聽到“舒兒表姐”這四個字,立即就抬起了頭,可是她看見的卻是兩張陌生的臉。
寧櫻恨恨地瞪著寧清揚,說道,“哥!現在連你也騙我了嗎?我雖然很久沒有見到舒兒表姐了,可是表姐的樣子我還是記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