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姐,沈姐姐不好了!”韓子梁急急地說,“許光遠飛鷹傳書來說,他們剛出陵川城,便遇見了梵天宮的人,魏長青、楚逸昀和連翹都被極光子抓走了!”
“你說什么?!”沈云舒驚得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梵天宮的人,怎么會知道他們的行動?”
沈云舒不清楚蕭玄夜和極光子之間的關系到底是怎么樣,但是從之前蕭玄夜對方敏的態度,加上許光遠在信中用了“抓走”這個詞就能看出來,這不是什么好事。
韓子梁回答,“梵天宮的人應該是一直蹲守在陵川城外,等他們一出城就碰個正著。”
這下,沈云舒是真的有些著急了,按照上次,梵天宮的方敏在陵川城門口時說的,極光子是想讓蕭玄夜回梵天宮去見他,而被蕭玄夜拒絕了,那么這一次,他之所以抓走魏長青他們,很有可能是為了逼出蕭玄夜。
魏長青和楚逸昀兩個大男人都會武,他們尚且還能多扛一扛,可是連翹這個丫頭可能撐得住?
沈云舒又哪里會想得到,連翹非但沒有吃苦,反倒是極光子拿她沒辦法,她還在為連翹擔心著。
她又問韓子梁,“王爺他知道這件事了嗎?”
她這句話剛問完,便聽見蕭玄夜的聲音響起了。
“本王已經知道了。”
蕭玄夜一邊說著,一邊抬腿跨門進來,剛才韓子梁在來找沈云舒的時候,已經同時派了人去向他匯報這個消息,此時沈云舒知道的事,他也全部都知道了。
“王爺,極光子此番抓走他們,定是想要逼你現身。”沈云舒焦急地說道。
這一點不用沈云舒說,蕭玄夜也清楚,極光子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引他去梵天宮。
他早就發誓再也不踏進梵天宮一步,卻沒想到極光子會耍這樣的手段。
如果他不顧極光子的威脅,就是不愿現身,那么魏長青他們三人很有可能就性命不保了,而若是他去了梵天宮,且不說他的內傷還沒好全,他若是在梵天宮出現,那便浪費了沈云舒將他們藏在銀雀峰的一番苦心。
蕭玄夜沉聲思索片刻,對韓子梁說道,“派人去梵天宮打探,看看情況到底怎樣。”
“是。”韓子梁聽命,急匆匆就退了出去,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他們還是要先摸清楚狀況再說。
等韓子梁走后,沈云舒又說,“王爺,那個容皇貴妃是魔羅女煞的人,她就是當初臣妾院子里的二等丫鬟荷香。你說,魔羅女煞為什么要在皇上身邊安插人呢?”
對于這一點,蕭玄夜知道,魔羅女煞之所以要對付康成皇帝,是因為康成皇帝這一脈就是當初滅了大梁、成立后梁國的叛軍魏王這一脈,他不僅是魔羅女煞的敵人,也是蕭玄夜的敵人,但這一點,是不能和沈云舒說的。
他很快就將這個話題掠過,說道,“明日,本王帶你去寧國侯府可好?”
“當真?”沈云舒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不過她多少還是有些擔心蕭玄夜的身體,“王爺,那你的傷不礙事嗎?”
蕭玄夜寵溺地揉了揉沈云舒的腦袋,說道,“不礙事,本王的傷好了七成,帶你去一趟寧國侯府還綽綽有余。”
“我怎么知道?”連翹翻了個白眼,“難道是我長得像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