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自然已經感受到了沈云舒投過來的目光,他沒有理會方敏,而是反握住了沈云舒的手,側過頭低聲對她說,“這件事,本王等會再和你解釋。”
他說完,又回過頭去看向方敏,用毫無溫度的聲音說,“本王早就說過,本王同梵天宮,再無瓜葛。”
“師兄!”顯然,蕭玄夜的話讓方敏感到很是受傷,“你怎么能夠這樣說!即便你不承認,你也永遠改變不了你曾在梵天宮習武這件事實!”
可方敏的話,又哪里會對蕭玄夜起作用呢?
蕭玄夜早已不再看她,而是將目光在城外的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慧空大師的身上。
眾人都仰著頭,等著他接下來要說什么,此時的蕭玄夜,立在城樓上,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風吹著他的衣角在飛舞,一雙眼光射寒星,宛若修羅一般。
他的聲音冰涼刺骨,讓人只覺得周身的溫度驟降。
“若是想與本王為敵,盡管圍攻陵川城試試。”
他說完,便轉身拉著沈云舒走了,離開了南城門。
蕭玄夜冰冷的聲音,灌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大家都驚呆了,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城門上還哪里有蕭玄夜和沈云舒的身影?
這……他們就這么走了?
各大門派的人皆是面面相覷,蕭玄夜臨走前的那一句話,他們都聽的清清楚楚,也正是因為此,他們才不知道如何是好。
今日原本他們是來向安親王討一個說法的,不管他是否承認他和魔羅宮之間的關系,他們都要一個結果。
他們還打算逼安王妃交出那個婢女,然后將那婢女活活燒死,以發泄他們這么多年對魔羅宮的恨意。
可是現在,他們既沒有得到一個結果,也沒有抓到那個婢女,且安親王撂下了這句話,又有誰還敢輕舉妄動?
眾人皆是為難,紛紛議論著,只有方敏還望著蕭玄夜離去的方向發癡。
師兄,這么多年沒見了,你還是這般玉樹臨風,比之年少之時,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慧空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他便抬高了聲音,說道,“諸位施主,請聽老衲說一句。依照今日所見,老衲覺得,或許江湖上的那些所謂的傳言并非完全可靠。但安王妃的那位婢女,我們必須要讓安王妃交出來。今日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如我們到附近找個落腳點,大家好好商議一下,咱們再找時間和安親王殿下談判。”
慧空既然表了態了,其他人都紛紛附和,表示同意慧空的建議。
而方敏還在發呆,慧空見狀,便對方敏說道,“方施主,不知你意下如何?”
方敏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眾人都在注視自己,趕忙回答,“我師兄當然不可能和魔羅宮有關,方敏對此沒有異議。”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么便隨老衲來吧。”慧空說著,便帶著眾人離開了陵川的南城門,朝陵川附近的一座小鎮走去。
另一邊,蕭玄夜牽著沈云舒回了元帥府,沈云舒一路上一言不發,任由他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