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青離開了書房之后,便去找了沈云舒,剛踏進沈云舒的院子,迎面就遇見了正欲出門的連翹。
連翹一看見魏長青,就是一愣,她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他了,原本在京都的時候,她就有意避開他,后來魏長青又跟著蕭玄夜出了京都,他們便再也沒見過。
等到連翹回過神來,她慌忙轉身就想離開,明顯就是想要避開。
“連翹姑娘。”魏長青主動叫住了她,連翹她們幾個人來陵川的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他這些日子有些忙,倒也沒有機會和她見面。
聽見他叫自己,連翹停住了腳步,卻沒有轉過身來,而是背對著他,后背有些僵硬,問道,“你……你有什么事嗎?”
連翹畢竟是女孩子,心思細膩和敏感,自尊心又強,她還清清楚楚記得當日在安王府的時候,魏長青親口說的要和她保持距離的,因此直到現在,她都還是看見他就躲,生怕惹得他厭惡自己。
可是魏長青是個大男人,他哪里會將這種事記得那么清楚,他不懂更不知道小女孩的心思,只覺得連翹看見他的反應有一些怪怪的,不過他倒也沒有多想什么。
他繞到了連翹的面前,問道,“許久不見,在京都的一切可好?”
見他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連翹不自覺地就低下了頭,雙頰有些發熱,回答她,“嗯……還好,只是比較思念王妃娘娘。”
“那就好,”魏長青點點頭,又朝沈云舒的臥房那看了一眼,問她,“王妃娘娘可在?”
“在。你若想找王妃娘娘,直接敲門便是。”連翹輕聲回答她,心中不自覺地就劃過一絲失落,原來,他叫住自己,不過是想要問自己,王妃娘娘在不在。
連翹努力地拋開心中那陣難過,吸了吸鼻子,抬起臉,朝魏長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故作云淡風輕地說道,“魏隊長,你去找王妃娘娘吧,我還有事,要先出去了。”說完,她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以前,大大咧咧的她向來都是連名帶姓地“魏長青”“魏長青”地叫,鮮少這樣規規矩矩地喊他“魏隊長”,她這一聲“魏隊長”叫得甚是疏離,就連有些木訥的魏長青都感覺出來了。
魏長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心中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只覺得堵得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因為連翹這一聲“魏隊長”,情緒竟然有了這樣的波動。
不過他這趟過來也是有正事要辦,他也來不及多想什么,便轉身去沈云舒的臥房敲門了。
魏長青不過敲了兩下,門便從里面被打開了,沈云舒從里面走出來,魏長青向她說明來意,她便立即讓蓮心安排下去了。
魏長青辦完事,便離開了沈云舒的院子,可他雖然走了,今日連翹離去之前的那一個勉強的笑容卻印在心里揮之不去,他越是不想去想,可卻越是忍不住要想起,當天晚上一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日,魏長青比往日起得稍稍晚了一會會,可當他剛起來,便聽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不知道是誰將一個消息散播出去的,說是安親王夫婦和魔羅宮多年來有著密切的關系,安王妃身邊的婢女蓮心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魔羅宮的圣使,武功和毒術皆是了得!
這消息一出,九州大陸頓時一片嘩然!大家均感到不可置信,這安親王,怎么會和魔羅宮有關系呢?
要說這魔羅宮,可是九州大陸第一大邪教,無論是朝廷還是名門正派,人人得而誅之,而這安親王若是和魔羅宮扯上關系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先不說他武功高強,能力超群,此時此刻他還手握著重兵,如果真如傳聞所說,那他可以算的上是九州第一號危險人物了。